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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利益换。”
屋里面没有外人，杨东说话也就不需要顾忌什么。
再说童长河身为省机关的领导，也知道这些情况。
童长河听了杨东的话，并不意外的笑了笑，道：“林彬一向喜欢多吃多拿，如果你之前就问我的话，我就跟你说了。”
“他在省卫生厅的时候，还有在人口与计划生育委员会的时候，就喜欢这样。”
“他背后还是有一些利益集团的。”
童长河笑呵呵的开口说着，却也不觉得杨东和林彬达成私下协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别说是省卫计委部门了，就连他们省教育厅也是如此。
依旧有很多区县领导为了一些政策和扶持，也会答应这种事情。
比如某些省教育厅的领导会选择一些教辅或者定下校服生产单位，要么就是各个学校的食堂承包给谁，都会固定下来，形成一整条产业链。
因此，童长河对林彬的行为简直熟悉不能再熟悉了。
“小东，想要做实事，这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你不要觉得屈辱，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童长河面色严肃的开口劝着杨东。
他怕杨东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又不得不答应下来，有一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吃了死苍蝇的感觉。
这种想法是不对的，这世界上唯独离不开的就是利益关系。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关系，就有利益集团，就有两个人之间的利益交换。
更何况杨东这种行为，又不是权钱交易，毕竟杨东不曾谋私，这是谋公而已。
杨东如果都做错了，那这天底下百分之百的领导干部，就没有正确的了。
“二童哥，你跟我说句实话。”
“这种情况，对你们这些机关领导来说，真的是司空见惯了吧？”
杨东开口问着童长河。
方才他说出这些事情，也是细细观察童长河的表情，想知道一下童长河是怎么想这件事的。
但是他看到童长河不以为然的样子，就有些明白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谁也别笑话谁。
林彬的行为，未必不是省教育厅一些领导的行为。
“小东，既然是你问了，我也不瞒你。”
童长河苦笑一声，朝着杨东开口说道。
“如果不是你在红旗区任职，换了任何一个区长，想要搞三免一放政策。”
“对我省教育厅来说，免费教育，高中学费减免，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真的想要做的话，就要让出红旗区教育部门的蛋糕。”
“至少几个高校的食堂项目，教育厅的个别领导要伸手，不然不可能答应你们三免一放痛快的实施。”
“正因为红旗区是你做区长，我跟你的关系也不必多说，我也就不让他们搞这一套了。”
“不信，你问问老贾，是不是这个门道。”
童长河说到这里，看向一旁贾丰年。
贾丰年也是在机关单位混过好几年的，肯定熟悉这一点。
杨东闻言，立即看向贾丰年。
“是的，老杨，童厅长的话，没有毛病。”
“的确是这样。”
贾丰年也是无奈的点头，朝着杨东示意说道。
杨东闻言，也是无奈的苦笑摇头：“原来都没有例外啊。”
“那我还得感谢二童哥了，不然可能省教育厅也要盯上我们区里的教育系统蛋糕了。”
杨东这话有些酸苦，但算不上是讥讽。
童长河也不遮掩什么，面对杨东，自然是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