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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院子里的人顿时笑了起来。
“欸，这叫什么话。”
许大茂义正言辞道，“这不是胡勇的表姨夫嘛，怎么着也得给胡勇一个面子不是？”
“面子？”
秦淮茹等人更惊讶了。
胡勇在许大茂那里有个屁的面子。
“你听他胡说八道。”
赵羲彦笑骂道，“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无非就是钱到位了，这本来和他没关系的事，他白拿一块钱，这不挺好的嘛。”
“去去去，怎么和我没关系了？”
许大茂不满道，“那屋子是我租给邱壮实的，现在他转租给别人，不得经过我的同意啊？”
“唔，也是。”
赵羲彦摇了摇头。
“不是，别扯淡了。”
傻柱眉头紧蹙，“老赵，这可是大生意啊，你怎么不同意呢？”
“你有毛病啊？”
赵羲彦撇嘴道，“仓库里的货可都是有数的……我同意？我拿什么同意？万一少了一箱，我他妈得去坐牢知道吧？”
“欸，人家不是说合作嘛。”
张小龙斜眼道，“你现在把价格谈妥了……到时候随便吃点回扣，你他妈就发财了呀。”
“你是猪脑袋呀。”
赵羲彦没好气道，“你他妈见过谁吃回扣当着院子里的这么多人谈的？他要么就是想把我送进去，要么就是没脑子。”
“欸？有道理啊。”
众人皆是恍然。
“不是，他要是私下和你谈……你会同意吗？”刘光奇小声道。
“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的清楚的。”
赵羲彦叹气道，“如果没有部委同意……我私下卖东西给他，那往小了说是投机倒把，往大了说，那可就是贪污受贿了。”
“哪有这么严重？”
赵秉忠不以为然，“赵羲彦，你就是胆子小……部委的态度，我早知道了，只要你能卖出去，他们管你卖给谁呢。”
“这话……也有道理啊。”苗忠宇摸着下巴道。
“滚滚滚，有个屁的道理。”
赵羲彦白了他一眼，“赵秉忠，这厂里除了你以外……还有几个副厂长，你要是敢胡来，他们能扒了你的皮。”
“切。”
赵秉忠颇为不屑，“赵羲彦，你真以为我没摸清楚你的底是吧？你就是个吃干饭的……年前大家升职，就你一个人没升。”
“你等着吧，等明天上班，我就申请去和梁维国交涉，到时候你可别捣乱。”
“啧。”
赵羲彦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话都懒得说了。
“不是，他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赵秉忠怒声道。
“你说呢？”
林梦笑眯眯道，“在厂里，他是厂长，你是副厂长……在院子里，就更别说了，他都在这住了十年了，你才来多久啊？”
“你……”
赵秉忠气的满脸通红，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
西院。
“赵羲彦，这梁维国是什么意思？”谢雅皱眉道。
“还没看明白吗？这是有人对我不满了，特地来给我下套呢。”赵羲彦笑骂道。
“给你下套？不应该吧？”
孟小冬沉声道，“那梁维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你说要采购小当家的事……这事也太粗糙了。”
“不，他故意的。”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他就是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我说……我不搭理他，他肯定会去部委投诉我。”
“投诉你？这有用吗？”于海棠诧异道。
“当然有用。”
赵羲彦轻笑道，“看着吧，明天我的调令就会下来……”
“你是副部长，谁能调你走？”谢雅惊讶道。
“你老子啊，还有谁啊？”
赵羲彦撇嘴道，“这挣外汇的生意都被我搅黄了……他不把我调走，难不成还留着我在那啊？”
“这……”
谢雅咬牙道，“这不是明摆着害你吗？你这一答应，那不是也得有人做文章吗？”
“对，这是阳谋。”
赵羲彦苦笑道，“我答应不答应……这事都过不去，不答应，我调任，答应了，我八成得被问责，无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