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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钥那边,到底能把夏海生和这次的事,查到多深,暂时未知。
不过对于夏海生的想要夺权的事,夏诗韵是早就知道了的。
就是不知道,夏诗韵在知道,这次的事,竟然是夏海生早有预谋,是李成幕后的主子后,会采取些什么行动。
反正纪凡能做的,就是先把一切查清楚,越详细越好。
然后让夏诗韵知道,至于怎么处理,那就得看夏诗韵自己了。
而他……还是先修复古画,等密钥的近一步消息吧。
走到桌前,纪凡将修复了一半的古画又是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便将自己购得一批老绢拿了过来。
他将老绢拆成细丝,用极稀的浆糊,一根一根地填补进虫洞。
这个过程,需要极好的眼力和极稳的手。
纪凡将台灯调到最亮,身体前倾,手肘撑着案桌以保持稳定。
镊子夹起一根比头发还细的绢丝,对准虫洞的缺口,轻轻放进去,再用小毛笔蘸着浆糊点一下。
一根、两根、三根……一个米粒大的虫洞,要补上十几根绢丝。
时间在这样精细的动作中仿佛失去了意义,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纪凡才将虫洞完全修好。
随着虫洞修不好,接下来就是那道最难的贯穿折痕了。
折痕处的绢丝断裂得参差不齐,有些卷曲翘起,有些已经缺失。
纪凡先要将卷曲的绢丝用极细的毛笔蘸水展平,再一根根复位对齐。
断裂的两端要严丝合缝,不能有丝毫错位。他用自制的竹起子轻轻拨动绢丝,每对齐一根,就用极小极稀的浆糊点在接口处固定。
这个过程漫长而枯燥,容不得半点分心。
有时一根绢丝要对上十几分钟,有时刚固定好,旁边的一根又翘了起来。
纪凡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顾不上擦,眼睛始终盯着放大镜下的方寸之地。
等到他将折痕补完,纪凡直起身子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算了,暂时就到这来吧。”
上色需要用颜料把补过的地方染成和周围一样的颜色,这是最考验功力的步骤,染不好,整幅画就毁了,所以不能着急。
而且自己也忙了几个小时,一直还没休息。
所以纪凡便不打算继续下去了。
他走出自己的卧室,来到夏诗韵的卧室前。
在进去之前,纪凡又是看了眼自己的手机,见没有密钥的信息发来,便是干脆将手机调到了静音。
免得等下再有信息震动,吵到夏诗韵。
一切做好后,他才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夏诗韵的脸上,她侧躺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纪凡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微凉的脸颊,她似乎动了动,却没醒。
纪凡站在床边沉默了几秒,脑海里闪过夏海生的阴谋,还有密钥那边未知的进展,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些。
他不想让夏诗韵在睡梦中也被这些烦心事困扰,于是轻轻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沙发上坐下,将外套搭在身上,打算就这样休息到天亮。
窗外的夜色还浓,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房间里只剩下夏诗韵均匀的呼吸声,和纪凡轻浅的心跳。
密钥那边的消息迟迟不来,他只能耐心等待,同时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一步步揭开真相,保护夏诗韵不受伤害。
不知过了多久,纪凡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直到窗外透进一丝微弱的晨光,他才猛地睁开眼,第一时间摸出手机——还是没有密钥的信息。
他轻轻起身,生怕吵醒床上的人,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准备去给她做顿早餐。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食材还算齐全。
纪凡决定做点清淡养胃的——小米粥,再配两个爽口小菜。
淘米下锅,开小火慢慢熬着。
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青椒,打算做个青椒炒蛋,又翻出一把嫩青菜,准备清炒一下
刀在案板上轻快地切着,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卧室里的人。
厨房里渐渐飘出小米粥的香气,混着青椒炒蛋的焦香味。
纪凡把炒好的菜装盘,又看了眼粥锅,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米粒已经开花,粥汤变得浓稠。
当他将早餐准备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将早餐端去餐厅,身后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转头看去,就见夏诗韵穿着睡裙站在厨房门口,长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地望着他。
“醒了?”他放轻声音:“怎么不多睡会儿?”
夏诗韵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闻到香味了……你做的什么?”
“小米粥,还有两个小菜。”纪凡端着盘子走过来:“去洗脸刷牙,马上可以吃了。”
夏诗韵“嗯”了一声,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走到一半,她又回过头,看着厨房里那道忙碌的背影,眼里的暖意一闪而过。
等她在餐桌前坐下时,纪凡已经把粥盛好,筷子摆在她手边。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吃早餐的过程中,二人时不时闲聊几句,画面倒是非常温馨。
早餐吃完,二人一起离开了御翠豪庭。
昨天,是纪凡接的夏诗韵回来。
今早,他这我“兼职”司机,自然也是要将其送去上班。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夏诗韵的侧脸,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纪凡瞥了她一眼,状似无意的开口轻声道:“诗韵,最近没听你提过夏海生,他最近很安分?”
听到纪凡提及夏海生,夏诗韵的眸子微微一沉:“这段时间,没见他有什么异动,还算老实吧,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没事,随口一问而已。”纪凡轻笑摇头。
夏诗韵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总感觉纪凡并非是随口一问那么简单。
可她也想不出,除了随口一问外,他又能因为什么提及夏海生。
心中带着几分疑惑,但也没有追问。
不多时,纪凡便是将夏诗韵送到了夏氏集团楼下。
看着夏诗韵的身影消失,纪凡才启动车子开往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