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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2章双花绽放2(第1/2页)
陈浩把外套铺在长椅上,抱起李姗姗,把她轻轻放了上去。
玻璃墙外是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面是昏黄的灯光和满屋的花香。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不管以后会怎样?”他问。
“不管以后会怎样。”李姗姗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他俯下身的时候,玻璃屋顶上的天光彻底消失了,花房里只剩下那盏昏黄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花架上、玻璃墙上、满屋的花瓣上。
灯光在那些花瓣上跳跃,红的更红,白的更白。
花房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和衣服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感觉到他的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一下一下的,有力而沉稳。
她想,原来他的心跳是这样的。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花房里的灯光透过玻璃墙,在夜色中亮成一个小小的光点,像是茫茫大海上的一座孤岛。
风吹过的时候,外面的树叶沙沙作响,花房里的花轻轻晃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房里的灯还亮着。
李姗姗靠在陈浩怀里,两个人挤在那张不大的长椅上,她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她用手指拨弄着身边一朵玫瑰的花瓣,玫瑰花是红色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这些花我真的可以随时来看吗?”她问。
“整个花房都是你的。”陈浩说。
李姗姗笑了,笑得很甜。
她直起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把脸埋回他胸口。
“陈浩。”
“嗯。”
“我今天好开心。”
陈浩搂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花房里的灯还亮着。
李姗姗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笑。
陈浩没有叫醒她,就那么抱着她,看着玻璃墙外漆黑的夜色。
花房里的花在灯光下安静地开着,有一些花瓣在夜里悄悄合拢了,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它们还会再打开。
三天后,《英雄无悔》片场。
袁莉坐在化妆间里,李婷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都在等戏。
袁莉低头喝水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李婷的手腕,看到了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中间坠着一颗蓝色的石头,在灯光下很好看。
“婷姐,你什么时候戴的手链?以前没见你戴过。”袁莉问。
李婷抬起手腕看了看,笑了一下,把手链转了转,让那颗蓝色的石头对着光,光线透过石头,在墙上映出一个小小的蓝色光斑。
“陈浩送的。”她说,语气很平常,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袁莉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把水杯放下,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那条手链,说:“很漂亮。
他什么时候送的?”
“前几天。”李婷把手放下来,继续看剧本,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袁莉没有继续问,转回头,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
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下午收工后,袁莉回到陈园,没有回房间,直接去了琴房。
陈园的琴房在一楼的角落里,不大,放着一架黑色的立式钢琴。
袁莉小时候学过几年钢琴,后来拍戏忙就放下了,但偶尔还是会弹一弹。
她打开琴盖,坐在琴凳上,把手指放在琴键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弹。
她弹的是肖邦的《夜曲》,弹得不算好,有些地方的指法生了疏,节奏也不够稳,但情感很足。
琴声在小小的琴房里回荡,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淡淡的忧伤,浅浅的酸涩,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弹着弹着,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琴声没有停。
陈浩走进来,在她旁边坐下来,没有打扰她。
袁莉弹完了一段,手指停在琴键上,没有转身看他,也没有说话。
“弹得很好。”陈浩说。
“不好,好多地方都错了。”袁莉的声音有些闷。
陈浩伸出手,把手指放在高音区的琴键上,弹了几个音,简单的一段旋律,很干净,很好听。
袁莉听着,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在黑白琴键上灵活地跳动。
“你也会弹琴?”袁莉问。
“会一点点。”陈浩说,收回了手。
“你什么都会一点点。”袁莉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嗔怪。
陈浩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袁莉看着他的手放在膝盖上,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鼓动,鼓得她胸口发胀。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两只手重新放在琴键上,弹了几个音。
陈浩把手伸过来,放在低音区,配合着她的节奏,弹了几个和弦。
两个人的手指在琴键上交替起落,一高一低,一唱一和,竟然意外地合拍。
袁莉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心里的那些酸涩和不开心,在琴声里一点一点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暖的东西,从胸口蔓延到四肢。
她慢慢地放慢了节奏,最后停下了手指。
陈浩也跟着停下来。
琴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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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莉转过头,看着陈浩。
他坐在她旁边,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
“陈浩,我有话跟你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没有发抖。
“你说。”
“今天我看到了李婷手上的手链。”
陈浩没有接话,等着她继续说。
“你送她的,对不对?”
“对。”
袁莉低下头,看着琴键上自己的手指,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的声音有些闷:“她说是你挑了很久的。”
“是。”
袁莉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掉眼泪,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那种笑着逞强的笑。
“陈浩,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这个人好骄傲,谁都看不上。
后来跟你熟了,发现你不是骄傲,你只是不太会跟不熟的人说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坚持说下去,“再后来,你帮我别头发、在片场给我搭戏、在泳池里扶住我,我就想,这个人对谁都这么好,他对我的好是不是只是因为我是剧组的演员。”
陈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袁莉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
“你别说话,让我说完。”她的声音更抖了,但眼神很坚定,“我今天看到李婷手上的手链,我难过了很久。
然后我才想明白,我难过不是因为那条手链,是因为送你手链的那个人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关系。”
她把手指从他的嘴唇上拿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攥紧了裙摆。
“陈浩,我喜欢你。”她说了出来,眼眶红了,但没掉眼泪,“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觉,但我想让你知道。
我憋了很久了,今天不说出来,我怕以后没机会了。”
琴房里安静极了,安静到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陈浩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紧张,有忐忑,有一种“不管了”的决绝。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攥着裙摆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十指扣了进去。
袁莉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袁莉。”他叫她。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刚才弹的那首曲子,是肖邦的《夜曲》。”他说,“肖邦写这首曲子的时候,心里有一个人。”
袁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心里也有一个人。”陈浩说,把她的手举起来,放在自己胸口,“她刚才跟我表白了。”
袁莉又哭又笑,伸手捶了他一下:“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说了那么多煽情的话,你就回我一个‘嗯’?”
“不够?”
“不够。”
陈浩笑了一下,伸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这个够不够?”
袁莉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已经翘得老高了。
“还是不够。”她说。
陈浩吻了吻她的鼻尖。
“不够。”
吻了吻她的左眼。
“不够。”
吻了吻她的右眼。
“还是不够。”
陈浩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她没有说话了。
琴房的灯还亮着,钢琴的琴盖还开着,黑白琴键上还残留着两个人手指的温度。
袁莉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微微发颤,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模糊不清:“陈浩,你记住了,今天是我先说的。”
“记住了。”
“你以后不许拿这个说事。”
“好。”
“你也不许告诉别人。”
“好。”
袁莉满意了,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琴房的灯光透过门缝,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远处有人在走动,有说话声,有笑声,那些声音很远很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琴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台钢琴,一架琴凳,和满室的寂静。
这一晚,花房里的灯灭了,琴房里的灯也灭了。
陈慧姗的房间里,灯还亮着,她在看剧本,但看不太进去,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情,说不上来。
李姗姗的房间里,她躺在床上,抱着一个枕头,嘴角带着笑,手指在被子上画着圈。
李婷的房间里,她坐在书桌前,把手腕上的手链取下来放在桌上,在灯下看了很久,又小心翼翼地戴回去。
袁莉的房间里,她刚回来不久,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在床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肿着,还烫着。
她笑了一下,关了灯,缩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下巴,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走廊尽头,陈浩的房间灯还亮了一会儿,然后灭了。
陈园安静了下来,只有夜风偶尔吹过,花房里的花在黑暗中静静地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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