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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耸了耸肩
“是啊，赢了比赛。有时候觉得这比登天还难。”
艾拉叹了口气，她知道吉姆和帕姆之间的那种默契和火花，也知道罗伊那个大块头对这种默契的嫉妒和压制。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办公楼，迈克尔正一瘸一拐地指挥着德怀特把他背回办公室，安吉拉则在一旁冷眼旁观，手里拿着消毒湿巾擦拭着她根本没碰过的椅子。
“这地方真是个大染缸，”
艾拉自言自语道
吉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篮球，拍了两下。
“走吧，下班了。再不走，我怕我会忍不住去把罗伊的车胎扎爆。”
吉姆终于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苦笑。他把球扔给艾拉
“别干傻事，会被起诉的。”
艾拉接过球，在手里颠了颠
“我也就是想想，走吧，请你喝一杯？为了庆祝你赢得这场毫无意义的比赛。”
吉姆摇了摇头
“不了，我得回去收拾东西，迈克尔肯定会在五分钟内意识到他把车钥匙锁在办公室里了，到时候还得我去开锁。”
艾拉翻了个白眼
“典型的迈克尔。”
她拍了拍吉姆的胳膊，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见，吉姆。”
“明天见，艾拉。”
艾拉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她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停车场。吉姆还站在那里，孤零零的，手里拿着那个篮球，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停车位，仿佛还在期待着什么奇迹发生。
复杂的感情生活。
艾拉摇了摇头，挂挡，踩油门。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她打开收音机，把音量调大，试图用嘈杂的摇滚乐来驱散刚才那一幕带来的压抑感。
这就是生活，艾拉想，在斯克兰顿分公司，胜利是短暂的。
她一脚油门，冲进了暮色之中。
斯克兰顿分公司的日子在经历了一场荒诞的篮球赛后，诡异地恢复了平静。
那种平静是一种灰色的、令人昏昏欲睡的背景音，直到那个穿着鲜艳、提着一个巨大黑色皮箱的女人出现。
帕姆正在前台整理那些永远也整理不完的快递单，突然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女人，她看起来明艳动人，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坚韧的推销员特有的光芒。
“你好，”
女人微笑着，声音有些沙哑
“我是凯蒂，我来推销皮包。”
帕姆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迈克尔办公室紧闭的门，她知道公司的规定——或者说迈克尔的口头禅——“这里不欢迎小贩，我们是体面的纸业公司，不是跳蚤市场。”
但看着凯蒂那诚恳的眼神，帕姆还是决定碰碰运气，她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迈克尔的号码。
几秒钟后，迈克尔一脸不耐烦地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领带歪在一边，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
“帕姆，我在忙，非常忙，”
迈克尔夸张地挥舞着手臂
“我在处理季度报表……好吧，我在看报表。不管怎样，现在不是接待不速之客的时候，告诉她，我们不需要皮包，我们有公文包，我们是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