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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
林晚的声音紧张得有些颤抖
“你觉得时间过得慢吗？”
埃利亚斯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的目光很温柔，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以前，我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快得我抓不住任何东西，但是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时间好像变慢了，慢得我能看清你画里的每一根线条，慢得我能听清你呼吸的节奏。”
林晚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下头，不敢看他。
“林晚。”
埃利亚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着薄薄的茧。
“嗯？”
林晚的声音细若蚊蝇。
“明天……”
埃利亚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明天雪停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一个能看到整个松果镇的地方。”
埃利亚斯笑了笑
“那里有最好的雪景，还有……我妈妈以前最喜欢去的地方。”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火光在他的眼里跳动，像是一颗颗闪烁的星星。
“好。”
她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个甜蜜的微笑。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屋内却温暖如春。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映照着两人相握的手，布谷鸟钟的指针缓缓划过凌晨，那慢半拍的“滴答”声，在这个雪夜里，仿佛变成了一首最动听的摇篮曲。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木板缝隙，在埃利亚斯的眼皮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晚是被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松木与烤面包的香气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蜷缩在沙发的内侧，而一条结实的手臂正横在她的腰间，充当着天然的护栏，昨晚用来隔开两人的抱枕早已不知去向，滚落在地毯上。
林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正好对上埃利亚斯刚睁开的睡眼。他显然也刚醒，平日里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荡然无存，金色的短发有些炸毛，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惺忪。
“早。”
埃利亚斯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睡醒的磁性，他并没有立刻抽回手臂，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似乎还想再贪恋片刻这难得的温存。
“早……”
林晚的声音细若蚊蝇，像只受惊的小鸟。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仿佛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埃利亚斯像是突然惊醒一般，迅速抽回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动作利落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那个……窗户的风应该小了。”
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毛衣
“我去看看早餐。”
林晚看着他略显仓皇的背影逃进厨房，忍不住捂着发烫的脸轻笑出声，阳光透过修补过的窗户缝隙洒进来，落在那座布谷鸟钟上，指针正指向八点。
虽然慢了半小时，但那“滴答、滴答”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格外悦耳。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和瓷器碰撞的轻响，林晚起身，走到窗边拨开木板的一角。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整个松果镇银装素裹，屋顶、树枝、石板路都被厚厚的大雪覆盖，纯净得像一张崭新的画纸。
林晚深吸一口带着寒意的新鲜空气，打了个寒颤，又下意识露出笑容。
“今天的雪景很美。”
埃利亚斯端着托盘走过来，将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和一盘煎得金黄的吐司放在窗边的小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