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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拖着唯一的行李箱站在铁门前，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再次确认那封录用邮件
“恭喜您被录用为希夏尔家私人助理，月薪05100,000，工作内容：照顾家中成员布拉姆斯先生。”
“照顾一个叫布拉姆斯的‘先生’？”
她轻声念着，眉心微蹙，广告上只说“特殊家庭需求”，没提是老人还是病人，更没说这名字听起来像个维多利亚时代的贵族小孩。
铁门“咔哒”一声自动开启，她深吸一口潮湿的空气，踏进这片被梧桐树围拢的庄园，别墅是典型的英式复古风格，尖顶、石柱、爬满常春藤的外墙，像从哥特小说里直接搬出来的场景。
门口，一对年迈的夫妇静静等候，老先生拄着拐杖，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老太太穿着深紫色的丝绒长裙，银发盘成整齐的发髻，嘴角挂着慈祥的笑，可那笑意却没到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悲伤。
“爱丽丝61明顿小姐？”
老太太的声音轻柔，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是希夏尔夫人，这是我的丈夫，我们很高兴你能来。”
“您现在出门吗？”
爱丽丝有些意外，邮件里说他们即将外出度假，可此刻他们看起来并不像即将远行的样子。
“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老先生开口，声音低沉
“今晚，我们需要确认你是否能胜任这份工作。”
他递给爱丽丝一张泛黄的纸页，上面用钢笔工整写着布拉姆斯的日常安排，爱丽丝看得头皮发麻
“这……是？”
希夏尔夫人轻轻抚摸着楼梯扶手上的雕花，眼神飘向二楼某个紧闭的房门
“布拉姆斯是个特别的孩子，他不喜欢被打扰，但需要有人陪他吃饭、读书、听音乐，你只需要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小男孩，遵守规则，他就会很喜欢你。”
“可他不是……”
爱丽丝想问“他不是人偶吗”，但看到老夫妇那副视若珍宝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很安静。”
希夏尔夫人轻声说
“但他会看着你，他会记住你的一举一动。”
当晚，老夫妇设宴招待她，餐桌布置得像童话里的场景：银质烛台、水晶杯、精致的瓷盘，而在主位旁边，放着一把高脚椅，上面端坐着一个陶瓷人偶。
他穿着蓝色的小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陶瓷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是深褐色的玻璃珠，嵌在长长的睫毛下，看起来像个睡着的贵族小孩。
“这是布拉姆斯。”
希夏尔夫人温柔地介绍
“他今晚也会和我们一起用餐。”
喜欢人偶公仔的爱丽丝没有不适，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偷偷打量着人偶，发现他的手放在膝上，手指微微弯曲，像在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自己收藏的人偶公仔，那些精致的关节、细腻的妆容，总让她觉得它们是有灵魂的。
眼前这个也一样，他的眼睛，似乎在烛光下微微转动了一下。
爱丽丝十分期待这份工作，这是她大学毕业后最满意的工作了，不用和人打交道，不用没日没夜的工作，非常完美。
“爱丽丝？”
希夏尔夫人轻声唤她，爱丽丝正了正神色
“你喜欢布拉姆斯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