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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克莱沃斯先生，”
校长的声音平稳而克制，甚至隐隐透着笑意
“扎克伯格先生的网站确实与你们的构想有相似之处，但创意本身是难以界定的，而且，他并没有直接使用你们的代码，也没有违反任何具体的校规。哈佛鼓励创新，竞争是创新的一部分。”
“竞争？”
泰勒几乎要跳起来
“这是剽窃！是盗窃！”
“泰勒。”
卡梅伦按住他的肩膀，转头对校长说
“我们有合同，我们有和马克的邮件往来，他承认过参与我们的项目！”
校长叹了口气，眼神里的那种“难以置信”更加明显了，他看着这两个依旧相信规则、相信公平竞争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某种已经灭绝的、天真而愚蠢的生物。
“我会和他谈谈。”
校长最终妥协道，语气里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承诺。
“我会提醒他注意学术道德。”
走出校长办公室，兄弟俩的脸色比进去时更加难看，他们得到了什么？
一句空洞的“谈谈”，和一个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他觉得我们是傻子。”
泰勒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屈辱
“他觉得我们天真得可笑。”
“也许吧。”
卡梅伦的声音低沉
“但他毕竟是校长。”
斯隆妮走在他们身边，看着查尔斯河对岸的风景，忽然轻笑出声。
泰勒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受伤
“斯隆妮，你还在笑？”
斯隆妮停下脚步，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们指望从一个靠规则和体面维持运转的体系里，去惩罚一个打破规则的天才？校长当然会觉得你们天真，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规则是用来遵守的，有时候，规则是用来被打破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
卡梅伦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
斯隆妮摸着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你们可以去找你们的父母，或者找你们家族熟悉的律师，法律的程序虽然慢，但至少是看得见的武器。”
泰勒不满意地皱眉
“还有呢？”
“或者——”
斯隆妮拖长了音调，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找个厉害的黑客，黑掉他的网站，删掉他的服务器数据，一报还一报，以牙还牙。”
卡梅伦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斯隆妮！这是违法的！而且……这不是绅士所为。”
“对。”
泰勒也点头，虽然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但很快就被家族的教养压制了下去
“我们是温克莱沃斯，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斯隆妮看着他们，低声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即使是在几百年前的英国，绅士们也很少像你们一样墨守成规，你们真的觉得，他会因为你们的‘绅士风度’而感到羞愧吗？”
兄弟俩沉默了，他们看着斯隆妮，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的天真，也照出了他们的无力。
“我们……”
卡梅伦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我们决定先去找马克沟通，给他一个解释反省的机会。”
“很好。”
斯隆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顺便，我也要恭喜你们，听说你们即将代表哈佛去剑桥大学参加划艇比赛？正好，可以给马克留出充足的回复时间，让他在恐慌和等待中，体会一下你们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