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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雅笑得从床上滚下来，薯片撒了一地。
斯隆妮没理她，继续敲键盘。
“现在，放开访问权限。”
“什么意思？”
“让全世界所有人能看，不需要登录，不需要注册，直接点进去就能看到。”
玛雅的眼睛亮得能当灯泡用。
“你是说——那些刚才还在看女生照片的人，现在一点进去，看到的全是——全是——”
“对。”
玛雅深吸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斯隆妮·吉尔莫，”
她脸上写满了认真，注视着斯隆妮
“我要嫁给你。”
“不用。”
“那我做你最好的朋友。”
“已经是了。”
玛雅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同一时间，马克的宿舍
马克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看着屏幕上的访问数据。
三千、五千、八千……还在涨。
他的嘴角翘起来，得意于自己的成功。
那些女人，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那些觉得他不行的——现在他们都在用他做的东西，斯隆妮……所有那些精英——
让他们看看。
他喝了口啤酒，正要站起来活动一下脖子——
“马克！”
他室友从外面冲进来，脸色惨白。
“怎么了？”
“你——你快来看！”
马克皱着眉站起来，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公共休息室，那里围着一群人，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
有人看到马克，表情变得很奇怪，有人语气古怪地说
“那是马克，就是他。”
马克走过去，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而他低头看向屏幕。
Facemash.
界面还是那个界面，但照片——是他的脸。
他的照片和爱德华多的照片并列，下面两个选项：左边更辣，右边更辣。
还有评论，几百条评论，有些是他自己的话——其他人写那些关于女生的评论，现在都在他自己的照片下面。
“8.5分，可以更好。”
“这个我见过，真人比照片差。”
“床上很差劲。”
还有新的。
“这不是Facemash的创始人吗？”
“他给自己也打分？”
“哈哈哈哈哈——”
马克盯着屏幕，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白，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扑到电脑前。
屏幕上是他的网站——女生版，正常的，没变的。
他点了下刷新，还是女生版，不死心地再次刷新，还是不变。
他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死老鼠，调出后台，检查代码，检查访问记录，检查一切，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知道肯定有异常，走廊里那个屏幕，又不是幻觉。
有人在黑他，有人在改他的网站。
到底是谁？
他想起斯隆妮，想起她那双眼睛。灰蓝色的那只，翠绿色的那只，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再见，马克。”
他的手开始发抖，抓起手边的啤酒一饮而尽，T恤的衣襟被打湿。
“他能精准屏蔽我。”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打
“他妈的能精准屏蔽我。”
室友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来，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友爱德华多赶了过来，关切地问
“马克？你还好吗？”
马克没回答，只是盯着屏幕，盯着那个拒绝显示真相的网站，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个念头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