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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这份工作，喜欢解码的过程，喜欢在混乱的信号里找到那个清晰的、不和谐的音符，这种挑战，可比应付记者有趣多了，对吧，斯隆？”
斯隆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是一个默认的弧度。
第二天清晨，斯隆妮在莱特曼集团楼下的咖啡店买咖啡时，前台的艾莉森举着一份《华盛顿邮报》朝她挥舞，表情兴奋。
她接过报纸，在第二版的左下角，看到一个不算显眼但确实存在的新闻框，配着一张小小的、有些模糊的照片——是昨天她在FBI门口被围住时，侧脸回答问题的瞬间。
照片上的她，短发利落，侧脸线条清晰，表情是惯常的平静专注，旁边是更大的桑德森和韦德的档案照。
标题是——“行为分析撬开‘完美’不在场证明，年轻专家冷静解析艺术界暗涌”。
她刚拿着报纸和咖啡回到临时分配给她的那个小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罗蕾莱。
接通的瞬间，罗蕾莱·吉尔莫那极具穿透力、混合着震惊、担忧和无法抑制的兴奋的声音，几乎要震破听筒：
“斯隆妮·吉尔莫！我刚从凯瑟琳的美发店回来！她拿着报纸问我‘这是不是你那个在华盛顿的小女儿？！’上帝啊！报纸！FBI！谋杀案？！你才去华盛顿几天？！怎么就卷进这种事情里了？！这简直比《法律与秩序》还要……还要真实！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些人危不危险？你老板呢？他怎么让你一个女孩子去面对那些？！”
斯隆妮把手机拿得离耳朵稍远了些，另一只手翻开报纸，找到那个小豆腐块，仔细看了看，拍得还行，至少没把她拍成惊慌失措的样子。
“只是工作的一部分，”
她等罗蕾莱的连珠炮稍有间隙，才平静地解释
“正好参与了一个案件的分析，昨天在FBI门口被记者堵住，老板临时让我说了几句，就这样。”
“临时让你说了几句？！”
罗蕾莱的声音又拔高了
“说得轻巧！那可是全国性的报纸！我的女儿上报纸了！因为破案！”
她的语气瞬间从担忧切换成了纯粹的、沸腾的骄傲
“这简直太……太《X档案》了！不对，是《法律与秩序》！我女儿是微表情分析专家！我就知道！你从小就喜欢观察人，现在居然成了职业！噢，亲爱的，你外公要是知道……不，算了，别让他知道，他肯定会唠叨个没完……但你外婆！我必须告诉你外婆！等等，我得先给苏琪和巴贝特打电话……”
眼看罗蕾莱的庆祝和广播计划即将全面展开，并可能持续至少二十分钟，斯隆妮果断地将手机稍稍移开，准备以“要开会了”为借口挂断。
这是她们母女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当罗蕾莱的情感喷射推进器过载时，斯隆妮有权利按下暂停键。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了窸窣声和罗瑞带笑的声音
“妈，手机给我，轮到我了。”
接着，罗瑞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