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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子哥！你疯了！”程旭一把抓住程阳，激动道：“那可是咸阳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在咸阳求学，必然要比上郡好很多！”
“是啊！牛子哥！你不要糊涂啊！”
“不用管我们！你尽快去便可！”
其他人纷纷道。
赵惊鸿也好奇地看着程阳，“为何不愿去咸阳？”
程阳叹息一声，挣脱开程旭的手，对赵惊鸿拱手道：“先生厚爱！若可以跟随先生去咸阳，在咸阳求学，必然会学到很多，见到更多的人，也有更多的机会。但，人终究要有取舍，我这群兄弟跟着我，我便不能弃他们而去！前途固然重要，但兄弟情义更为重要。若需两者之间做出取舍，吾愿舍前途而顾兄弟也！”
“牛子哥！我们不用你这样！”
“呜呜！牛子哥，你的前途更重要啊！”
“牛子哥，你真的不用管俺们！”
程阳的一群小伙伴都感动哭了。
赵惊鸿也惊讶地看着程阳。
他没想到，程阳小小年纪竟然能够说出这番话来。
这要是给他成长起来，也是妥妥的一个魅魔啊！
这已经有了玄德的三分功底啊！（三国志版刘备）
要是生于乱世，这小子说不定能成为一方豪强！
赵惊鸿看着程阳缓缓道：“虽然我很赏识你，但也无法将你们所有人都带去咸阳。”
“先生！”程阳对赵惊鸿恭敬道：“谢先生的喜爱，但若去咸阳，吾必当亲自前往。届时，吾必将带着我一众兄弟同往咸阳求学，到时候再去拜会先生！”
赵惊鸿微微点头，看向一旁的岳景春，开口道：“本次有春闱和秋闱两场科考，上郡书院最好能培养出来几个人在春闱和秋闱中取得成绩，拿的成绩，打出去名声，以后才能招收更多学员。”
“学生明白！”岳景春拱手道。
赵惊鸿看向程阳，“好好学习，我希望在咸阳的科考场上看到你的身影，在放榜的时候，看到你的名字。”
“定不负先生所望！”程阳恭敬拱手。
赵惊鸿微微点头，带着刘锤离开。
待赵惊鸿走后，程旭一群人就把程阳给围住了。
“牛子哥！你这是为何啊？”
“咸阳那么好，你不能因为我们就留下啊！”
“要是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程旭拉着程阳沉声道：“牛子哥，走！现在就跟我去追上先生，跟他说你要去咸阳！”
说着，程旭就拉着程阳往外走。
但程阳纹丝不动。
“牛子哥！走啊！”程旭满脸焦急。
程阳将手从程旭手中挣脱出来，认真地看着程旭，沉声道：“程旭，我不能去！”
“为何啊！”程旭满脸不解。
程阳看向众人，“我跟着你们一起出来，咱们是兄弟，有过命的交情，我不能丢下你们！”
“可是……”
程阳制止了众人，“没有什么可是！如果我今天跟先生走了，也仅此而已，只是有更好的发展而已，但很可能就此止步。”
“别人给的机会，跟自己争取来的机会，完全不一样！先生认可我们是好事儿，待我们凭借自己的本事去咸阳，到时候先生会更加喜欢，更加看重我们。”
“而且，我们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程阳看向岳景春，拱手道：“当初我们都要冻死的时候，是上郡书院救了我们！是院长和一众夫子教导我们。如今，全国开设学堂，竞争也尤为激烈。”
“刚才先生也说了，马上要举行春闱了，今年还有一场秋闱，希望上郡书院有所成绩。”
“我们一定要学有所成，报效上郡书院，而非为了个人的前途，放弃帮助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