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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沉渊清了清嗓子，“嗯……不然我干嘛招聘没有总助经验的你。”
她嘴巴一瘪，闷闷说道：“时总，虽然我没这方面工作经验，但后来我有努力学习，也得到同事们认可了的……”
他笑着翻了个身，把小羽压在了身下，“所以说明我没看错人，你虽然傻，但不笨。”
小羽眨了眨眼睛，好像在琢磨“傻”和“笨”的区别。
时沉渊吻了下她的耳垂，“好了，该我问了。”
“时总，你要问就问，你别老亲我，还有你……”她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你克制点。”
“我很克制了。”
“我们那个什么一晚上了，你现在又……这还叫克制？”
时沉渊却不以为然，抿抿唇，“不是中场休息过么。”
小羽还要控诉他，时沉渊打断她话头，说道：“好了，别打岔。告诉我，给别的男人跳过舞吗？”
这事儿他刚才就想问了。
因为小羽进入包厢的时候，并不知道是他。
在不知道客人是谁的前提下，她就敢进包厢跳舞，时沉渊怀疑她以前是不是也做过这事。
小羽摇摇头：“没有，我没给别人跳过，是吴良说，我给你跳舞，他就放我离开，我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