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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燕来过很多次，不需要护士带路，她看了一眼张冉，“医药费你已经付了，咱俩没有了任何关系，你可以走了！”转身往外走，出了大门往后面一栋大楼走去。
大概是张冉出了钱的缘故，黄燕没再喊她老女人。
张冉主动跟了上去，走在她的身侧，兴致盎然的询问：“你帮别人付了医药费，自己这一身伤不管了？”虽然军医帮她上过药包扎过，但期间肯定还会要换药。
“死不了，用不着你管，别跟着我！”黄燕凶了张冉一句，加快脚步小跑着离开。
张冉在她回头时藏了起来，然后继续跟了跟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她一路跟踪黄燕站在房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朝里看。
洁白的四面墙壁，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
单人床上躺着一个人被束缚带死死的绑住了身体，仔细看就会发现是一个被剃成光头的小女生。
“娇娇。”天不怕地不怕的黄燕，怯生生的走近床边，怯生生的喊了一声。
周娇娇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翻滚着惊人的怨毒。
“医药费我刚帮你交了，你好好治病，等你出来了，我们一起去上学好不好？”黄燕近乎卑微的讨好着。
周娇娇没有说话，眼神狠剜着黄燕，恨不得吃了她。
“你这样一直被绑着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松开一根好不好？”黄燕想了想，松开了束缚住周娇娇上半身的束缚带。
得到自由的刹那间，周娇娇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黄燕的胳膊死死的咬了下去。
疼痛让黄燕整张脸扭曲变形，她却没有喊疼，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神痛苦不停地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周娇娇突然松口气，猛地伸手推开黄燕，噗通一声，她往后烟道摔在地上。
周娇娇解开下半身的束缚跳下床，一把揪住黄燕的头发往外拖拽，把她扔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娇娇，对不起，对不起。”黄燕坐在地上，伸手不停敲击着门，嘴里还在不断的道歉，涕泗横流，满脸痛苦。
站在拐角处的张冉静静地看了一会，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并没有离开精神病院，而是再次来到前台。看到护士正在忙碌，手指敲击了一下桌面，引起她的注意。
“有事？”护士疑惑的看向她。
张冉从杏花手里接过一个纸袋扔在桌子上，“我想知道关于周娇娇是怎么入院的。”
护士拿起纸袋看到里面装着一沓钱，手忙脚乱的塞进自己的包包里，这才安定心神对着张冉道：“她是父母亲自送来的，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示意张冉靠近一些，她压低音量窃窃私语：“她是被同学的父亲侵犯导致精神失常送进我们医院。”
张冉：“同学的父亲？”
“我猜测就是黄燕的父亲，只有她经常来看周娇娇，每次胳膊被周娇娇咬的血淋淋的，却反倒一直跟周娇娇说对不起。”
护士把自己的猜测全说了出来，“原本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也不知怎么的，这个周娇娇被黄燕的父亲祸害了，周娇娇的家里人收了钱选择私了……”
说着说着，护士语气抱怨起来，“一开始她家里人还准时来缴费，时间一长，他们发现周娇娇的病情没有好转反倒恶化，就开始经常拖欠着不交钱，一直是这个周娇娇经常带着一身伤来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