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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看到张冉泡好茶，坐起身端起一杯品尝了一小口，放在茶杯，惬意的又躺回去，下意识问道：“那你准备演多久？十天半个月？”
“一辈子。”张冉淡淡地道。
秋雨忽然愣住了，扯了扯嘴角，最终什么也没说，安静的只剩下满室茶香。
次日，张冉带着一堆文件去学校拿到了毕业证，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却得知唐霜她们根本不在实验室，全在医院。
挂掉电话看向冬婵，“走，去医院。”
电话里唐霜告诉她，宴九出车祸进了医院。
到了医院，一下车就看到守在大门口的唐霜跟白珊珊。
张冉走近后看到两个人的眼睛都红红的，显然都哭过，头发乱糟糟的，精神也非常差，看来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宴九的车祸很可能不是意外，若只是普通车祸，这二人不至于吓哭。
“冉姐，你总算回来了。”唐霜看到张冉就像看到了主心骨，眼睛亮的惊人。
“宴九伤得很严重。”白珊珊主动告知，“他进了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要是三天之内醒不过来，可能这辈子就醒不过来了。”
炎炎夏日，又热又闷，医院大门口人来人往说话不方便，张冉提议：“快中午了，我请你们吃饭。”
两个人跟着张冉去了一家私人菜馆，要了一间包厢，关着门说话。
坐下后，张冉看向二人：“警察怎么说？意外还是人为？”撞的这么严重肯定报警了。
唐霜红着眼睛回忆警察说过的话：“警察调查后说是司机疲劳驾驶，是意外。”
白珊珊反驳：“我俩觉得是人为。”
“理由。”张冉的手指敲击了两下光滑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唐霜忽然哭了起来：“我们前脚刚研究出治疗胃癌的特效药，后脚就有人找我们，想买断研究成果。”
这几年她们吃张冉的，花张冉的，要是敢卖掉研究成果，张冉说让她们用身体还债。
当时她还想歪了，羞涩的问用身体怎么还。
张冉说吃了她们的肉，喝她们的血，扒了她们的皮，抽了她们的筋，把她们片成三文鱼，骨头喂狗，挫骨扬灰。
无论如何，她们都不可能私自卖掉研究成果，背叛张冉。
“我们拒绝后，有人私底下分别找过我们几个。”
“无论对方出多高的价，我们都坚定的拒绝了。”
“之后我们几个接二连三的出事，收到威胁短信，半夜接到威胁电话，收到虐死小动物尸体的包裹，走在路上无缘无故被人打了一顿。”唐霜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太害怕了，就搬去跟姗姗姐住在一起。”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白珊珊接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我们提醒过宴九，让他最近不要单独一个人出行，结果他就被车撞了，这绝对不是意外！”
唐霜稳定了一下情绪，擦掉眼泪附和的跟着点头，“对方一定是为了抢夺研究成果，故意制造的车祸。我们把这些都告诉了警察，可警察调查之后仍旧说是意外。”
“对方得手了？”张冉问出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