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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火。
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你在想什么？”顾之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
“我在想——”我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我在想，这件事值不值得。”
他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静静等着我的下文。
话到了这里，我不自觉停顿了一下。
“之墨，你会觉得我多管闲事吗？”
顾之墨轻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你做的每一件事，从来都不只是‘管闲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至于其他的——”他松开了我的手，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描淡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我心中的某扇门。
我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好。”
第二天，我刚吃完早饭，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接通了。
“乔小姐。”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天汇纺织的总经理，周泽。”
他的声音很沉稳，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不易察觉的急促。
“周总？”我微微挑眉，语气平淡，“您突然联系我，有什么事吗？”
周泽在那头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之前听说乔小姐对我们天汇纺织的生产线很感兴趣，不知道您今天有没有时间，我们可以见一面，聊一聊合作的可能性。”
合作？
我心里浮现出一丝冷笑。
天汇纺织如今正陷入舆论的风暴中心，连自己的品牌都快保不住了，这时候找我谈合作，未免有些可笑。
但他为什么会突然联系我？
是因为我之前的考察？还是因为……我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时间是有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试探着问：“不过，周总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联系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
“乔小姐在业内可是小有名气，您的服装展更是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像您这样的设计师，值得我们主动出击。”
话是恭维，但他话里的冷意却让我隐隐觉得不安。
“如果您能赏脸，今天中午我们定一个地方见面，详细聊聊吧。”
他报了一个地址，是市中心一家极其高档的私人会所。
“好，我准时到。”
挂断电话，我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天汇的人？”顾之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他正倚在门框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嗯，天汇的总经理，邀请我中午一起吃饭。”我将事情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他说完后，眉头也微微皱起，“你打算去？”
“去。”我点点头。
“我想试探一下他，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顾之墨没有发表意见，只是走到我的身边，手掌轻轻覆在我的肩膀上。
“谨慎一些。”
“别逞英雄。”
中午，私人会所里。
我准时推开了包厢的门，周泽已经在里面等候。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乔小姐，久仰大名，请坐。”
他说话的语气很客气，但他的眼神却不带一丝温度。
我坐下后，服务员迅速上了几道精致的菜肴。
包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氛表面上看起来很轻松，但我却总觉得有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空气都变得稀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