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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禄子的嘶吼瞬间顿住，愣愣地看向她，眼底满是茫然与怨毒。淑慎微微倾身，语气里添了几分嘲讽，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泼一盆脏水在本宫头上，毁本宫清誉，害本宫陷入这般境地，如今事败，便想以死了之，一了百了？”
她轻笑一声，眼底的冷意更甚：
“做梦比较快。本宫还没问清楚，是谁在背后指使你，是谁给你的朱砂，是谁教你编出这般拙劣的谎言，你怎敢死？”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小禄子浑身一僵，脸上的愤懑与绝望渐渐被恐惧取代，他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瘫软在侍卫手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浑身不停发抖。
太后端坐在上首，指尖捻着佛珠，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冷意，看向小禄子的目光，已然没了半分怜悯。
皇上看着淑慎从容不迫的模样，眼底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心疼与赞许，他轻轻握住淑慎的手，用眼神示意她莫要动气。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诬蔑娴贵妃？”
随即看向小禄子，眼底全是冷意，小禄子颤抖着不敢作声。
“你不说自然是有人说，你的兄长、亲人、族人，谋害皇嗣，这个罪名，也不知道他们承受得住吗？”
太后冷冷的开口，小禄子颤抖着摇头：
“奴才…奴才就是…嫉恨玫常在…”
“你一个太监嫉恨玫常在？”
太后差点气笑了，小禄子咬牙：
“玫常在实在是太过嚣张，奴才之前将喂养的鱼虾只是有一点泥土，她便罚了奴才，奴才心中嫉恨，想要给她一点苦头尝一尝！”
淑慎闻言，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没有半分多余的废话，步步紧逼地开口追问，声音清晰而有力量，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小禄子的心上：
“嫉恨？本宫问你，你手中的朱砂，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哪个太医给你的？在哪里给你的？具体是什么时候给你的？一一说清楚，若有半句含糊，休怪本宫无情。”
小禄子浑身抖得愈发厉害，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衣领，连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
他垂着头，眼神躲闪，不敢与淑慎锐利的目光对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太医，朱砂是启祥宫的人给的，那些细节，从来没有人跟他交代过，此刻被淑慎这般追问，瞬间乱了阵脚，满心都是绝望。
太后坐在上首，冷冷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耐：
“还不快说！”
皇上也皱着眉，眼底的冷意更甚，周身的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
小禄子知道，自己今日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了，若是说了实话，启祥宫的人绝不会放过他和他的家人。
若是继续编造谎言，只会被当场拆穿，落得个株连九族的下场。他心头一狠，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向自己的舌尖！
“唔——”一声沉闷的痛哼从他喉咙里溢出，鲜血瞬间从他嘴角涌出，顺着下巴不断滴落，染红了身前的青砖，模样凄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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