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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点上，小姑娘倒是很能理解小姑姑的做法。
只不过......她实在是大错特错了。
触犯了大小姐的忌讳，更犯了连苍的律法，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啊！
“大丫......”余冬玉看着跪在她身边，不住地朝着大小姐磕头求情的小姑娘，泪水再一次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万万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之前总被她欺负的大丫，竟会站在自己的这一边替她求情。
“大小姐，我小姑姑她肯定知错了，她只是......”
“只是太不安，太没有安全感了些，她不是有意的。”
小姑娘抹了把眼泪，不住的抽噎着，心底对二贵这个小姑父的怨恨，瞬间上升了好几度。
顾千兰坐在石桌旁，手指有一下下敲击着桌面，目光在余冬玉和灵秀的身上来回扫视。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被凝固了一般，众人屏气凝神，等待着大小姐最后的裁决。
被灵秀搬出余家老三这个存在，倒让她不好再说些什么。
她的眼前不由得浮现起，余老汉最后断气的一幕，想到他和钱婆子最心疼的小闺女，万一被送去官府。
等待她的最终结局将会是什么，几乎不需要思考，便可以预见。
“你可知道，盗窃库房可是重罪，原本不可能被饶恕。”
“念在灵秀替你求情，还有你那位死去的三哥份上，我可以不将你送官。”
顾千兰的话音一落，余冬玉那双死灰一样的眼眸，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
她颤抖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随意的一个举动，便会让大小姐再次改变主意。
“只不过......顾家你肯定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长北镇的徐府大宅，现如今也是我名下的产业。”
想到那个如今几乎快要荒废的大宅院，顾千兰不由得看向细胳膊细腿的余冬玉。
“让罚你去守那个大宅子吧，从今往后，那个宅子里的一应杂活，除草、扫洒，全都由你负责。”
“你只需在那个宅子里做苦役五年，五年之后，我便会将你放归良籍，给你自由。”
说到底，这也是一条人命。
看着一个皮娇肉嫩的大姑娘，被杖五十，打得皮开肉绽，甚至丢了小命，并不是她的本意。
“若是你能存下月例银子，也可以替自己赎身。”
“就给五两银子吧！要是你的家人愿意拿出五两银子，把你赎回家去，我也能免了你的苦役，放你回家。”
但凡她的另外两个哥哥，能心疼她几分。
肯拿出五两银子来，抵掉余冬玉的苦役，她这个做主子的，也不是那么不尽人情。
“我的家人？”余冬玉喃喃地说着，想到已经自顾不暇的兄长们，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奴婢愿意去长北镇的宅子做苦役。”
“多谢大小姐开恩，我一定会改过自新，好好当差赎罪。”
“只是......五年之后，若是我还想留下，不知大小姐能否让我继续在顾家当差，不要赶我走。”
余冬玉涕泪横流，拼命地点着头，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后怕。
她根本不指望着兄长们还能有余力，掏出五两银子将她赎回去。
罢了！或许，这就是她的命。
能去长北镇大小姐的新宅子里干活，日子或许会辛苦了些，好歹留在顾家的日子，她还是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大小姐......奴婢替我的小姑姑谢谢您了。”
“只是......我以后休沐时，能去长北镇看看小姑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