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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厉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赖观夏，可是她好像已经猜到了，眼神并无波澜。
“季日常通过绑架你威胁了他，要他和你离婚。”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你说完了吗？那我要走了。”
虽然之前的是猜测，如今猜测得到了肯定，赖观夏心中却没有得到宽慰。
“难道你不以为严洛明会因为这样就受制于他吗？这里面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更为深层的原因。”顿了顿，严厉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赖观夏，好像是怕她逃走似的，“严洛明之所以没有在那个时候动他，是因为他的复仇就快完成了。”
听到这话，赖观夏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紧抿嘴唇，因为脑海中的想法而不由战栗，“你是说，季日常、季玲玲以及季氏集团的事情都是他做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季日常一手扶持他成为市长的吗？”
赖观夏的话让严厉嘲讽一笑，“你以为洛明缺少了他的帮助就当不上吗？说狂一点的，骄傲一点的话，我这个儿子，如果他想要的话，这个位置对他来说根本如同探囊取物，靠近他，和他产生关联，甚至和季玲玲之前的种种，不过都是他计划之中的事情罢了。”
严厉继续道：“知道吗？他其实是我故友的遗孤，当年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母亲已经葬身海底，死无全尸，而他的父亲的血液染红了大片水域，他就这么愣愣地看着这一切。而害死他的父母的，正是季日常。”
赖观夏脸上的震惊让严厉叹气，这个孩子，如果她曾经尝试过去了解严洛明的过去，也许就不会这样。
明明是想要互相保护的两个人，最终却深深伤害了彼此。
“二十年了，这么多年来，那一幕还在我的脑海里，更不要说是他了，他当时还那么小，却遭受了这一切，从那以后他就变了，我再也没有再他脸上看到真实，直到他遇到了你。”
严厉将一张泛黄的照片自一本书中拿出，放到赖观夏的面前。
那上面是一个孩子，一个笑得天真烂漫，和小光一样有着纯粹的笑容。
她认识的严洛明也是常笑的，又或者说，笑容已经成为他脸上的面具，有时候她都会想将他的假笑打破，去窥视他面具底下的真实，可是她终究是不敢，她怕，在那面具之下的眼睛里，根本没有她，也怕，那面具之下的他是她所无法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