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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犀利的眼神，带着审视。
不能慌！不然就真的完了！
“沈院长。”
说着，特意晃了晃被张翼飞紧抓着的手腕，暗示对方举止霸道。
“我没打算给褚老夫人扎针！我只是在思考的时候同时进行模拟练习。这是我的个人习惯，张先生或许是因为这个才误解的？”
她是怎么绝不可能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就承认的。
沈牧不禁听得头大。
但辛宝娥毕竟是自己国医院的人，而且确实是自己喊她来协助治疗褚老夫人的。
“小张，看来，你们俩确实是有误会。”
说完，就赶紧转移了话题，好奇地看着张翼飞：“我好像听你说，你今天是来给褚老夫人施针的？”
张翼飞按照秦舒的交代，把该说的一次不差，告诉了沈牧。
张翼飞毫不谦虚地点点头，“我在中医方面的知识都是秦舒教的，包括针灸。我们既是最好的朋友，也是师徒。”
沈牧感慨着，想到秦舒的死，鼻尖又有点发酸了。
张翼飞早有准备，按照秦舒册子上的内容，不慌不忙地回答。
旁边的辛宝娥脸色却有些难看，眉间不着痕迹地轻皱着，挤得眉心的朱砂痣微微变形。
经过刚才一番交谈，沈牧已经认可了张翼飞，确定是他让褚老夫人的情况好起来的。
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真要让他在这儿钻研治疗褚老夫人的方案，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不行的。
“行，那......”
她看了眼张翼飞，继续说道：“我一直钻研中医和针灸，张先生却能想出中西医结合的方式给褚老夫人治疗，这很不简单！能不能让我留在这里帮忙，顺便......观摩学习？”
张翼飞听到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想也不想地说道：“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