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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小老爷笑吟吟的道：
“不过无妨，等阿簌姑娘回来，她会送我们出去的，届时一切都会恢复。”
周芸心中顿时安稳了几分，随后她有些好奇的看向方星辰：
“李伯伯，你的修为也在消失吗？”
“有一点迹象，但速度不快。”
方星辰若有所思。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
约莫小半日左右，他便在方寸小老爷的指点下来到一座小镇。
小镇看起来也挺热闹的，只是每每想到这里的人可能都是一尊尊圣王，总是让人觉得有几分古怪。
“就是在这了。”
方寸小老爷带着二人来到一座庙宇前。
这庙很热闹，有庙祝正在帮人解签，不少信徒都在此地烧香。
方星辰神色一动，率先走到那位庙祝面前。
对方刚好替人解了一签，看了一眼方星辰，笑道：
“年轻人，你很面生啊，是咱石川县的么？要不要解签？”
这时，方寸小老爷也走了过来，笑眯眯的道：
“封神大老爷，我来接你回去了。”
“这位是封神大老爷？不是说是遗骸吗？”
周芸眼神有些动容。
难道在这里死了，都不得安宁？
“老丈，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封神大老爷？”
对方有些诧异。
方寸小老爷没说什么，只是轻轻一抬手，这位便瞬间化作一缕白光，没入他的掌心。
这一幕，附近过往或者等待解签的人似乎看不见。
方星辰与周芸望去，只见他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只卷轴。
“这便是封神大老爷的本体？”
念及此处，周芸有些好奇：
“小老爷，之前几位都在说遗骸遗骸，可我见封神大老爷应该还有灵智，能活过来吧？”
世上手段千万种，连阿簌那样的内景死灵都能活过来，没道理封神道君这种存在活不过来。
“若阳神还在，是能转生，但封神道君的阳神已经死了。”
方星辰轻声道：“死在了九域。”
方寸小老爷看了方星辰一眼，笑了笑：
“我这儿子就是这样，逞强，记仇，有时候太过执拗。”
“您儿子！？这……”
周芸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在她的印象里，方寸小老爷一直是在帮封神大老爷打下手的。
甚至在当初的九域，随便去一座神龛都能唤来方寸小老爷。
方星辰在短暂愣神之后，抱了抱拳：
“老阳神死在寿灾之手，想来也不会后悔，您节哀。”
方寸小老爷笑了笑：
“事情已了，咱们回去等阿簌姑娘吧。”
就在三人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忽然撞在方星辰身上。
“哎呀！”
“小虎，你干什么这般莽撞，快道歉！”
一对夫妇追了上来，生气呵斥。
方星辰低头望去，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正龇牙咧嘴，显然是撞疼了。
“……”
他看向方寸小老爷：“刚刚封神道君说这里是哪？”
“石川县。”
这时那对夫妇已经上前跟方星辰道歉。
男的还顺便捶了小孩几下。
然后他们才走向不远处的庙宇。
方星辰沉默了几息，忽然笑着摇摇头。
“弄了半天，这是上古仙路啊，轮回仙门的考核就在这。”
“上古仙路？”
周芸有些不解。
“我说那种力量消失的感觉为何这般熟悉，虚界司最深处？上古仙路？”
方星辰轻声自语，随后看向方寸小老爷：
“小老爷，您对这了解多少？”
“小老儿也是头一次进来，看样子小友已经不是第一次进来了？”
方寸小老爷有些好奇：
“小老儿不曾听说过轮回仙门的考核是在虚界司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