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开局剑落南海,我布局天下九洲> 第839章 吃生姜

第839章 吃生姜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暴富小说】 baofutxt.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839章吃生姜楼外。
    台阶处,那位身材极其修长的女子,见宁远迟迟无动作,故作愠怒,单手托住半边脸颊,皱眉道:“官人?”
    “你我皆是长生之人,寿命绵长而不老,这才十年而已,就把妾身给忘了?难不成不在的这些年,多情的楼主大人,又结交了许多新欢?”
    “姜芸”叹了口气,很是惆怅,轻声呢喃道:“喜欢公子的多情而不滥情,没想到多年以后,饶是剑心澄澈的公子,也是会变得。”
    这位姜姑娘,双臂微微合拢,此番动作,导致胸口的两团白玉鸽子,丰硕而不下坠,她又身子后仰,近乎横躺,若是从上往下去俯视,更可见腰线与丰臀的诱人比例。
    宁远当场举起双手,缴械投降,无奈道:“美人饶命,芸儿啊,你再这么勾引我,我真会把持不住的。”
    “镇剑楼中,可并未设立床榻。”
    她掩嘴娇笑道:“但是妾身住的那家客栈有。”
    宁远开始仔细打量起她。
    然后快步走到近前,一屁股坐下,返回原先位置,凑过脑袋,沉声道:“姜芸,别装了,我认得你。”
    长裙女子眨了眨眼。
    “公子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我在大骊的嘉春十八年成婚,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公子这要是不认得我,可就贻笑大方了。”
    言语之间,“姜芸”同样歪过头,凑上前来,两人面对面,鼻息交缠,此情此景,好一个花前月下。
    就这么对视良久。
    宁远忽然缩回狗头,咂了咂嘴,双手拢袖,没好气道:“别耍流氓了。”
    她抿抿唇,没了捉弄他的那番心思,改为正常坐姿,好奇问道:“臭小子,咋看出来的?”
    宁远撇撇嘴,“看不出来就有鬼了。”
    “不过是换了副十年后的身子,在我的望气之术下,还是虚像,并且,不是我说,芸儿啊,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当个好戏子。”
    男人两手一摊,嘿嘿笑道:“演得也太浮夸了点,身为女子,连勾引男人都不会。”
    姜芸蓦然大怒,抬腿踹了他一脚。
    “咋的,你见过很多女子勾引你?噢,这几年的游历,没少去逛青楼吧?咋这么会呢?”
    “勾引男人,我确实不擅长,从小到大,也没人教过我,臭小子,要不你教教我呗?”
    宁远摇摇头,“以前在书简湖那会儿,是去过不止一家青楼,不过都是奔着砍人去的,没见过。”
    “那你怎么这么会?”
    “并不会,只是换成是你,我就能一眼看穿,你浑身上下,哪哪都是破绽,一览无余。”
    “不对啊,你与阮姑娘结为道侣这么久,呃,有些事儿,总是做过不少的吧?能不能跟我讲讲,她是怎么勾引你的?”
    “……我们能不能不聊这些?”
    “孤男寡女的,不聊这个聊什么?”
    “你是读书人。”
    “呸,我是剑修!”
    “也没见天底下有哪个剑修跟你一样,整天嘴里开黄腔,就连我这个糙汉,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哪个天底下?浩然天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来自剑气长城啊,那边的家乡剑修,个个都这样。”
    “当年真不该让你过蛮荒。”
    “呵,当年真不该与你相识,若非如此,八九不离十,我现在就成了天下皆知的女夫子了。”
    “所以后悔了?”
    “……”
    “真这么想的啊?”
    “宁远,将来你要是不娶我过门,我肯定会后悔的,并且说不得,我还要找你问剑。”
    宁远揉了揉下巴。
    “这就是所谓的因爱生恨?”
    姜芸摇摇头,说了句更好听的。
    “这叫挥剑斩情丝。”
    “宁远,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两把飞剑,最是克制你的剑道,想清楚了,将来最好不要与我为敌。”
    “姜姑娘,你就算一辈子都是个金丹境,找我问剑,我也不敢揍你啊,世上可没有斩媳妇儿的道理。”
    姜芸微微羞赧,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撩起些许发丝,小声嘟囔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姜姑娘。”
    “不是这个。”
    “芸儿?”
    “……你小子故意的吧?”
    “真记不得了,我这人说话,一向跟放屁无异,说了就忘,作不作数,分场合,也看情况的。”
    “噢,那就当我没问好了。”
    宁远扭头看了眼她。
    随后想了想,叹了口气,还是嘴唇微动,轻声说道:“喊你媳妇儿啊。”
    姜芸脸上迅速闪过一抹笑意,而后咳嗽两声,教训道:“什么媳妇儿,你小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如今你有未婚妻子,还对我说这些,啧啧,以前真没看出来,你宁远居然是这样的登徒子。”
    男人神色恍惚,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也没看出来。”
    宁远没来由想起一个人来。
    玉圭宗,云窟福地之主,姜尚真,亦是藕花福地春潮宫宫主,周肥。
    此人的境界修为,以及自身战力,不弱,但是对他来说,差点意思,之所以想起他,是因为别的。
    比如这位姜尚真往昔的风流趣事。
    当年游历桐叶洲,就曾在山水邸报上见过多次,姜尚真此人,真可谓是臭名昭着,某些方面,比阿良还要更胜一筹。
    阿良这个胆小鬼,只敢误女子心魄,从不留恋花丛,而姜尚真则不同,走到哪,都能留下一大堆美人哀怨。
    不提浩然天下,只说藕花福地,那个化名周肥的春潮宫主,妾室就多达百余位,每次下山,身边都是一群莺莺燕燕。
    此人还有一手极为高深的“御女之道”,凡是被他调教过的女子,无论从前是何种性子,哪怕是贞洁烈妇,最后对他都是死心塌地。
    多情也滥情。
    宁远此时所想,是如果一旦如此下去,自己将来某一天,会不会也成为如姜尚真一般的人?
    有句话说得好,有些事,不做就不做,可要是做了,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妻妾什么的,要么一个,要么一堆。
    多情两字,他是信得。
    但是多情又专情,对待多名女子,能做到雨露均沾……
    得了吧,说出来,谁都不会信。
    宁远会盛气凌人,但从不会自视甚高,知道自己是个什么鸟样,毕竟裤裆底下,那个与生俱来的长条物件,也不是摆设。
    试问天底下有多少男子,不想受那齐人之福?
    敢说此话的,要么就是爱而不得,要么就乾脆一点,没那本事罢了,真要有本事,谁会嫌好处多?
    私欲是促成一切事的根本。
    在此事上,大义还要在私欲之后。
    姜芸瞧出了些许端倪,默然片刻,随即低声道:“宁远,对不起啊。”
    “让你左右为难,不是我想看见的,只是……我又忍不住,毕竟对我来说,等了好些年了。”
    “我是不是不应该喜欢你啊?”
    宁远回过神,破天荒的,第一次伸出手来,将其腰肢搂住,笑着摇头道:“没有的事,我这么一位纵横无敌的大剑仙,你喜欢我,很正常,不喜欢我,才是脑子进水了。”
    “不得不说,芸儿啊,你眼光不错!”
    姜芸顺势靠在他肩头,深吸一口气,喃喃道:“可我就是觉得不是滋味,咱俩如此做,对不起学过的道理,也对不起阮姑娘。”
    宁远突然说道:“可人活一世,最不能对不起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随心而已,至于得到的好处,暗地里是否早已标好价格,做的每件事,代价又有多重……”
    “还没来呢,担心什么。”
    “我付出过的代价,是十四境修为,是身死兵解后的重修,既然都如此重了,还怕个什么?”
    单手改为双手。
    男子一把抱住女子,数日以来,宁远头一回有了莫大勇气,搂着这个十年后的“姜芸”,死活不撒手。
    姜芸好似被他说通,原先眉眼之间的那些忧愁,转瞬即逝,这会儿又变作满脸笑意,眼珠子一转,问道:“宁远,秀秀姐是怎么勾引你的?说说呗。”
    “说了你就会学?”
    “……可以试试。”
    “噢,很简单的,你现在把裙摆撩起来,有多高撩多高,最好到大腿根,然后一屁股坐我腿上。”
    “啊?”
    “有问题吗?”
    “秀秀姐真会这么干?印象中的她,以前在剑气长城,看起来都是很温柔腼腆的姑娘啊。”
    “你懂个屁,人都是会变得,你当年不也啥都不懂,一句黄腔能脸红个半天,现在呢?说的比我都顺嘴了。”
    “可……我只是说说而已啊,真让我做,说实话,不太敢。”
    “那随便,我也没有很想碰你。”
    就这么互相抱了半天。
    姜芸忽然使劲推开男人,而后照着刚刚他教的,两手并用,猛然掀起裙摆。
    结果用力过猛,整个都撩到了腰间。
    宁远登时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某个部位,只是一眼过后,忍不住咂了咂嘴,意态萧索。
    “芸儿啊,你裙子底下,咋还穿裤子的?”
    姜芸翻了个白眼,“老娘可是读书人,还是大家闺秀,穿裙子之外,里面当然要带点别的啊。”
    “这要是去哪儿,御风而过,给人看见了怎么办?你个蠢货!”
    “原来如此,不过为夫以为,此时此刻的此情此景,这粉色裤子,过于碍眼了点,娘子何不将其脱了去?”
    “呸!想都别想!”
    话音刚落。
    一袭长裙的绝色女子,便用双手搭在男人肩头两侧,而后微抬臀部,离开台阶,转而坐在了某人的大腿上。
    一副面容,浅红转深红,可姜芸还是颇为大胆的与其对视,张了张红唇,问道:“臭小子,就是这样?”
    很是气血上涌的宁远,点头如捣蒜,而后视线缓缓下移,从美人脖颈转至胸口,咽了口唾沫。
    他嗓音沙哑。
    “芸儿,还有第二步没做呢。”
    “……你说嘛。”
    “撕开衣襟,敞开心扉。”
    “说那么好听,不就是想看我胸?”
    “还要不要学了?”
    “太羞人了,我不敢,我这对大白馒头,到现在,也只有我娘看过呢。”
    “你不是跟小姚睡过?我妹没见过吗?”
    “呃,好像见过吧?记不得了。”
    “不看就不看,这么藏着掖着,说不定只是看起来大,里面或许别有洞天,塞了点什么吧?”
    姜芸似笑非笑道:“臭小子,你是在激我?”
    宁远面无表情,一本正经道:“姜姑娘,我是就事论事,一个裙子底下还套裤子的,往胸脯垫几样东西这种事,估计也做得出来。”
    虽然知道男人是故意如此说。
    可姜芸还是被气得身子发颤。
    于是,犹豫许久后。
    她还是没有听他的,没有“敞开心扉”,但却突然做了另一件事。
    这位本就露着大腿的长裙姑娘,伸手绕到肩后,双指捻住一根绳结,随意将其拆解。
    霎时间,这具软玉温香,半边雪白一片。
    宁远看的眼睛都直了。
    可他还是摇摇头,装作云淡风轻,“差点意思,无非露个肩,看得见一条沟而已,谁知道是不是假的。”
    然后姜芸咬了咬嘴唇。
    她一把抱住男人,双手搭着他的后脑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这么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正中。
    她拧着眉头,疾言厉色。
    “臭小子,挨千刀的,现在呢?”
    “小不小?大不大?还是不是假的了?里面有没有垫东西啊?对不对称啊?老娘的胸脯,会不会一个大一个小啊?”
    “香不香?来之前,妾身还专门洗了个热水澡呢,里里外外抹了不少皂角,腌入味了吧?”
    说到这,她歪过头,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我呸,看老娘夹不死你!”
    月光下,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夜多旖旎。
    ……
    京城国师府。
    书房内,崔瀺站起身,没有再看那份很是模糊的山水画卷,独自走到窗台,望向外头的夜景,喃喃道:
    “纯粹的自由,需要献祭人性。”
    “而其兽性,又不可保留过多。”
    一位高冠博带的老人,没有敲门,径直走入,笑问道:“先生,何解?”
    崔瀺笑着摇头,“发发牢骚,感慨几句罢了,当然,其实还是有别的用意,想要拆神,也想拆人。”
    刘袈丈二摸不着头脑。
    跑去书案那边,低头一看,结果画面模糊得不行,啥也没能瞧见,倒是能认得那座镇剑楼的轮廓。
    刘袈问道:“先生,这个宁剑仙?”
    崔瀺有些没头没脑,自顾自说道:“我们都要学他做人。”
    刘袈咂了咂嘴,还是不懂,百无聊赖的他,禀告几件大骊国事之后,作揖行礼,告辞离去。
    崔瀺始终站在窗口处,望着漆黑天幕,不言不语,这位老人,忽然想起昔年的一桩旧事。
    没多少年,大概就是骊珠洞天破碎之后,就在这间小小的书房内,齐静春曾与师兄坐而论道。
    所议之题,是为人性。
    齐静春将截取的那份光阴流水,记录了某个少年的游历经过,全数搬到桌面,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们的天地,古书早有记载,多方早有印证,人族之所以诞生,是由远古神灵亲手捏造。
    那么我们这些人,还是不是人?
    按照常理,不应该是傀儡?
    而神灵,既然能捏造出极具情感色彩的人族,那么那些高坐天外的神祇,为何又没有人性一说?
    所以几座天下,一切芸芸众生,会不会都是假的?
    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人”?
    若以此来看,这个姓宁的少年,这头货真价实的“域外天魔”,从某个天地而来的他,或许才是那个纯粹?
    齐静春最后一问,是那,“我们是不是都应该去学他?毕竟他是真,而我等皆是假,皆是虚妄。”
    那场论道,没有持续太久,到了最后,崔瀺与齐静春,这对师兄师弟,谁也没能说服对方。
    而在此之后,齐静春就南下去了剑气长城,牵线搭桥,将那个已经兵解转世的少年,牵引至桐叶洲。
    在藕花福地,飞升去往别处人间,至此,除了留下的几道残魂,些许后手之外,浩然再无齐静春。
    没来由。
    崔瀺轻声道:“小齐啊。”
    <div>
章节报错(免登陆)
猜你喜欢: 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 娇软小人鱼在霸总文里被宠哭 1984:从破产川菜馆开始 我在星际福利院当院长 龙纹至尊战神 全家带空间穿越,农家子科举发家 预防坏人抵抗诱惑 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继承动物园后,动物个个身怀绝技 温柔沸点 缠春情 美利坚打猎:从荒野独居开始 太尊! 开局负债,我靠举报成首富 阿姨,你女儿的债我先收点利息 重回1977,开局迎娶火爆辣妹 穿越1937,爆兵杀穿淞沪战场 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