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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认错人了，认错人了你会被吓成那样，若是真的那位回归了，你现在不应该立刻告诉我们吗？”
“真认错人了，你们别多想。”
“方塑明，你到底想做什么，那位回归不是你们云骧城一城之事，而是我们紫薇十二城所有人的事！”
“反正我就一个回答，认错人了，你们千万别多想。”
一整个晚上，方塑明就没睡过觉，不断面对无数人或旁敲侧击，或单刀直入的询问，甚至半夜的时候，还被紧急召到了武威城的城主府，直面城主问询。
可无论谁来问，方塑明的回答却只有一个。
认错人了。
倒是有人找了法家术治前来探听，只是可惜方塑明早有准备，身上藏有神道法宝，纵使是术治也无法分辨方塑明所说是真是假。
但就算如此，就算方塑明否决的再干脆，却依旧让怀疑的种子种的越来越深，甚至很多人在和方塑明沟通一番之后，心中都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精准的判断。
那位真的归来了，甚至恐怕还交代了方塑明什么任务。
一时间，流言四起，整个紫薇垣陷入了大地震。
顾修第二天早上去当值的时候，就发现了整个武威城的巡逻士兵变多了，而居住在武威城内的居民，谈论的也全部都是那位归来的消息。
顾修一路上听了不少，发现至少他所在的三环，大多数人提起岁叙初的时候，都充满了崇拜之情。
顾修对这位存在早就好奇了。
若是平时无缘无故的，若是打探，定然会让人心生疑惑，而如今大街小巷都是这位的讨论，倒是方便了顾修探查消息，等走到衙门门口的时候，心中对岁叙初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
不过大多是平民，说的最多的，也只是说岁叙初是整个三垣孽海的英雄，是改变了三垣孽海格局的大人物，是整个三垣所有人的恩人。
再多的细节顾修了解的不多，不过好在，自然有人来给他探听情报。
接下来的一整天顾修都很忙碌。
不是衙门有什么新案子，事实上案子不少，但他确实分身乏术，因为他被那些公子哥们缠上了。这些人在方塑明那里什么都没打探到，自然想要从顾修这里撬点消息出来。
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明显打错了，顾修这人比方塑明鸡贼多了，他没有直接肯定，也没有直接否认，只说那位贵人看上了自己，但具体是什么却也没说。
这套标准回答，几乎堵住了所有来问询之人的嘴。毕竟只要了解过的，都能确定顾修应该不是胡诌，毕竟没人能想到“岁叙初”是顾修的人，而当时表现来看，顾修说的本就是实话。
倒是没人敢贸然动他，反而都存了交好的心思，甚至就连晁武都来照顾顾修，也被一样的话术打发了。
不过他们没在顾修这里有什么收获，顾修的收获却不小。
至少。
一整天时间过去，关于岁叙初和三垣孽海的事情，顾修也算是有了更多的了解。
甚至还真让他找到了，覆灭孽海的办法。
圣芒！
三垣孽海中，最大的敌人永远都是无边无际的灰雾和孽妖。
那些不死不灭，杀之不尽的孽妖，哪怕是再强大的存在，也不可能在无休止的杀戮之中长久活下去，而唯一能够克制灰雾的办法，只有能够庇护城池的圣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