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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这么不识趣？
蔡嬷嬷冷下脸，正想如何回绝。
便听到一声娇俏软糯的嗓音，手被晃了晃，带着撒娇意味，“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蔡嬷嬷便让她去就是，我们快走吧，别让祖母久等了。说来也是我不孝，没想到祖母这么快便回来了，我应该在门口迎接她老人家的，这样也好叫她一眼就能看到我。”
蔡嬷嬷心下觉得安慰，拍了拍她的手。
“二小姐懂事，这些年你受苦了，老太太都知道了。”
苏雪心尖一颤，狐疑的看向苏胭。
老太太忽然回来，真的跟她没有关系？
可若是她想送信，整个侯府都攥在她母亲的手里，她找谁送的消息？
……
福寿堂。
虽然许久未曾有人入住，但苏候孝顺，每天都会有下人打扫福寿堂。
自从老侯爷去世，老太太伤心之下便去了别院礼佛，除了逢年过节，轻易不会露面。
以前的原主早就被柳夫人跟苏雪两个狠毒的女人给吓破了胆，哪里敢跟老太太告状？
苏雪执着的跟在后头，掌心早就被掐出了血。
一路上听着蔡嬷嬷亲昵的二小姐长，二小姐短，又说起一路上，老太太给苏胭带了什么礼物与特产。
她恨得血都要吐出来了。
都是爹爹的女儿，难道就因为她是庶女，就永远入不得那死老太婆的眼？！
一路进了福寿堂的院子，苏雪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一愣，惊呼道：“娘——”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视线便落到她身上。
令她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颤，就对上蔡嬷嬷轻蔑冰冷的眼神。
蔡嬷嬷严肃至极，“老奴一直听侯爷说大小姐的规矩如何如何好，现在见来也不过如此。侯爷真是糊涂了，一个妾室，竟然当得起大小姐一句娘亲？您将侯府的正房夫人放在哪里？！”
“蔡嬷嬷，我……”苏雪嘴唇颤抖，气焰俨然弱了下去。
她在心里把蔡嬷嬷骂了个半死，面上却楚楚可怜的望着她，“我一时失言，委实不是故意。”
“大小姐还是不要这样的好，老太太最厌烦的就是这副小家子气的晦气模样，”蔡嬷嬷摆摆手，拉着苏胭，“果然是妾室教导出来的，您看看那些真正的勋贵之家，哪个正房夫人，是您这般做派？”
苏胭低笑一声，眉眼越发艳丽夺目。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蔡嬷嬷伺候了老太太大半辈子，就算是当着苏候的面，都敢说上几句。更何况是个妾室生的庶女，她就算真指着鼻子骂了，也不会有人拿她怎么样。
“蔡嬷嬷这话就太过偏颇了吧？我姨娘再如何，也算府里的主子，您这样说将我爹爹置于何地？”
蔡嬷嬷脚步一顿，转头睨了她一眼。
笑得嘲弄，“那你就去侯爷那告老奴一状吧！且问问他老奴说的对不对！”
说话间，一名小丫鬟笑眯眯的朝蔡嬷嬷跑来。
垫脚看了一眼苏雪，对苏胭福了福身，“二小姐，老太太叫您进去呢！”
苏雪闻言也要跟上，就被小丫鬟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