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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特么说我没——”霍锦川否认的话戛然而止，反应过来，眼珠微瞪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陆兆和懒得再跟他废话，手直接别着他的头偏过去，“没什么事的话就滚蛋，我的时薪你付不起。”
他起身，朝办公桌那儿走去。
霍锦川亦步亦趋的跟着，完全是吃到瓜上蹿下跳的样子，“你别给我打岔，说清楚你什么意思，你身边有其他女人？是谁？”
陆兆和从文件上抬眸，干脆利落的一声，“滚。”
霍锦川，“……”
……
白葡回了公寓。
物业等了她一晚上，再大的热情也消磨完了，碍于她是业主不好发作，眼里有些怨气。
白葡停好车，在手机里找到她联系方式，给她转了个大几百的红包，“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晚有些急事，等我回去了就处理漏水的事，楼下住户的赔偿我也全部承担，你看这样可以么？”
这话说出来，物业的脸色就好看了一点，搓了搓手，“你刚刚走那会儿吧，我帮您交涉了一下，确实给人家带来挺多麻烦，这点可能确实需要您破费了，不过您放心，我会帮你争取到一个合理的价格。”
说着又挤出了几分笑，道，“我这红包就不能要了，为业主服务这是应该的呀，白小姐太客气了。”
话是这样说，手上打开了聊天框，迟迟没有点退回。
白葡笑了笑，“收了吧，不然我会不好意思，我的一片心意。”
物业又客气了两声，这才点了，眉开眼笑。
白葡要先回去了，他不忘热情道，“白小姐，你要是需要修理工随时联系我啊，我给你介绍个靠谱的！”
“谢谢。”
白葡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合上，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取而代之是深深的一层倦意。
到达楼层解锁，刚拉开门，她的脚步就一顿。
已经预想了情况会很糟糕，但也没料到有这么严重，整个地面都铺上了一层水，地板全被泡了。
家具的底端全在水中，走过去时脚上吧哒吧哒的响。
白葡走的时候断了电，现在更是不敢开灯怕触电。
摸黑把客厅的窗帘拉到最开，她连进卧室的心情都没有。
脚上沾了水，那种触感很难受，白葡在沙发上躺下来，纸巾擦干净了脚。
垃圾桶在很远的地方，懒得去拿，她随手放到茶几上。
月色很暗，却足够映出屋内的轮廓。
反光的地面，浸水松软的木具，茶几上凌乱肮脏的纸团。
在迷迷糊糊睡着之前，白葡想，这真是太糟糕的一天啊。
翌日。
这是中秋三天假期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看着乱七八糟的家里，白葡的心情更是一down到底，想要毁灭世界的那种丧。
但她不是灭霸，更不能一个响指让房子恢复干净。
她不能，保洁却能，白葡摸出了手机，预约了好几个保洁一起过来，又点开物业的聊天框，让他给她推一个修理工。
物业直接发来了一串号码，说是已经打好招呼了，人待会就过来，到时候会有这个号码联系她。
白葡回了声谢，这就是红包的加成，不用开口已经服务的周到。
她索性在家里赤脚，简单洗漱了一下，刚把脸擦干，门铃被按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