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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头版头条，全版面。网络版同步发布，开通全球直播。通知WBC，我们共享素材，他们做电视专题。”
总编下令，“另外，联系我们在布鲁尔、日瓦、纽曼的记者，准备好跟进报道——欧盟、联合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一定会反应。”
“标题呢？”
总编想了想，敲下键盘：
《黄金王座下的血：摩普全球商业帝国避税、洗钱、资助恐怖主义调查报告》
副标题更狠：
“M国新总统的‘商业奇迹’，建立在逃税、腐败和鲜血之上”
凌晨五点，第一份《卫时报》滚下印刷机。
几乎同时，网络版发布，WBC专题片上线。
社交媒体瞬间引爆，#摩普逃税#、#摩普洗钱#、#摩普恐怖主义#三个标签，在十分钟内冲上全球趋势前三。
华州，凌晨一点。
摩普在总统卧室里被紧急电话吵醒。
“总统先生，出事了。”幕僚长的声音在颤抖，“《卫时报》和WBC刚刚发布调查报告，指控您逃税、洗钱、资助恐怖主义。证据……很详细。”
摩普瞬间清醒。
打开平板，点开链接。
只看了一分钟，他的脸就失去了血色。
那些邮件，那些转账记录，那些离岸公司的架构图——全都是他最核心的机密，是他商业帝国赖以运转的黑色引擎。
现在，全部暴露在阳光下。
“谁泄露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还不确定，但技术部门分析，泄露源可能在欧洲。而且，《卫时报》在报道里特别感谢了‘鹰国国防部的消息人士’。”
影狼卫？
摩普立刻明白了。
这些东西必定是顾靖泽那个恐怖的情报组织搞出来的东西。
说实话，他一直在调出顾靖泽为什么总是能赢，直到最近才发现是他有一个极度厉害的情报部门——影狼卫。
奈何没有太多时间去针对，否则他势必会耗费大价钱一个个去击垮他们。
没想到，自己刚刚上台，还来不及对他们动手，他们反而提前动手了。
这不出手不知道，一出手就是王炸。
“该死！”
摩普捏紧拳头，如鹰鹫般的眼神中透出浓烈杀意。
“通知司法部，立刻起诉《卫时报》和WBC诽谤。”
“通知财政部，冻结所有鹰国在M国的资产。通知国防部，重新评估和鹰国的情报共享——”摩普一连串下令，但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他的手机在震动。
不是工作手机，是私人手机，只有五个人知道号码。
来电显示：瑞国信贷银行CEO。
“摩普先生，抱歉这么晚打扰。”对方的声音很急，“瑞国金融监管局刚刚通知我们，要冻结你在瑞国的所有账户，包括你那些离岸公司的托管账户。他们说，这是欧盟的联合行动，他们收到了……嗯，那些报道。”
摩普的手开始抖。
接着是第二个电话，来自澳国总理办公室：“总统先生，关于你在澳西的铁矿石开采许可，我们需要重新审查。议会压力很大。”
第三个电话，智国矿业部长。
第五个，第六个……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摩普略显颓废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华州的夜景。
城市依然灯火璀璨，但在他眼中，那些光正在熄灭。
顾靖泽的突然袭击，一瞬间击穿了他最薄弱的一面。
“可恶！”
摩普眼睛发红，指甲掐在手心微微渗出一丝血迹。
整个房间因愤怒和杀意，气温赫然降低了好几度。
他花了三十年建立的帝国，花了五百亿M元买来的总统宝座，花了无数心血编织的人脉网络，在短短几小时内，开始崩塌。
因为一份报纸，一篇报道。
因为顾靖泽。
卧室门被推开，幕僚们涌进来，每个人脸上都是恐慌。
“总统先生，欧盟宣布启动调查！”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暂停对我们的援助！”
“股市开盘暴跌，指数已经跌了8%！”
“国会要求您明天去作证！”
嘈杂声中，摩普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
“都出去。”他说。
幕僚们愣住了。
“我说，出去。”
人群退去，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