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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漓烟祭司……她……她竟然有九成三的适配度！”
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难以置信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座广场。
那些低阶的弟子们，一个个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震撼与惊叹。
“九成三……这是什么概念？整个光明圣殿，有史以来最高也不过八成吧？”
“八成？我听说最高的记录是七成五！九成三，已经破了圣殿万年来的记录了！”
“不愧是殷漓烟祭司……不愧是玉石月光族的血脉……”
“可惜……可惜啊……”
惊叹过后，便是大片的惋惜与慨然。
那些弟子们望着神武石上那串数字，又望了望那道雪白的身影，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九成三。
达到了天祖容器的标准。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殷漓烟祭司……她会被选为天祖容器……”
一个年轻的神使喃喃开口，声音中满是不舍与惋惜：“这么美的人……这么善良的人……为什么要选中她？”
“是啊……为什么会是她？”
“天祖降临，容器必死……殷漓烟祭司她……”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那些曾经仰慕殷漓烟、将她视为心中女神的弟子们，此刻一个个面色黯然，眼中满是不舍与无力。
可他们又能如何？
天祖降临，势在必行。容器，必须有人来当。而殷漓烟，适配度九成三，是最好的选择。
“唉……没办法的事。”
一个年长的神使叹了口气，拍了拍身旁年轻弟子的肩膀：“这是天祖的意志，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殷漓烟祭司……为圣殿献身，是她的荣耀。”
“可是……”
那年轻弟子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啊，为圣殿献身，是荣耀。
可为什么……他的心里，这么难受？
……
而那些神使、星使、护法们，同样面色复杂。
“九成三……殷漓烟祭司果然不凡。”
一个天帝境的护法低声开口，声音中满是感慨：“整个圣殿，恐怕也只有她，能有这等适配度。”
“可惜……可叹啊……”
另一个护法摇头叹息，目光落在那道雪白的身影上，眼中满是不舍：“这等绝色，这等资质……却要沦为天祖的容器。”
“天祖降临，神魂崩溃……她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唉……这就是命啊。”
几个护法低声议论着，语气中满是惋惜与无奈。
而在他们身后，那些大帝境的星使们，同样面色复杂。有人惋惜，有人不舍，有人……暗暗庆幸。
“还好……还好不是我。”
一个年轻的星使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他曾经觊觎过殷漓烟的美丽，曾经幻想过一亲芳泽。
可此刻，看着她被选中，成为必死的容器——他竟然……松了一口气。
……
祭司队伍之中。
那些男祭司们，同样面色复杂。
“九成三……殷漓烟她……”
一个年长的祭司喃喃开口，声音中满是感慨：
“这个数字，恐怕不会再有人超越了。”
“是啊……”
另一个祭司接话道，目光落在那道雪白的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可惜了。她是咱们光明圣殿的第一美人，是无数人的梦中女神。可如今……”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可如今，她要死了。
成为天祖的容器，便是必死无疑。
“天祖降临，容器神魂崩溃……她连全尸都留不下。”
第三个祭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等美人，这等资质……太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
第四个祭司，目光复杂地望着殷漓烟：
“这些年，有多少人仰慕她，追求她，可她都一一拒绝。谁曾想，她最后的下场，竟是如此。”
“唉……这就是命啊。”
几人低声议论着，语气中满是惋惜与无奈。
可那惋惜与无奈之下，还藏着几分庆幸。
庆幸选中的人不是自己。
庆幸自己还能活着。
……
高台之上。
七位光明大尊，同样面色各异。
殿主洛无尘望着神武石上那串数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松。
九成三的适配度，非常好！简直完美！
如今，有殷漓烟在，他们七人，就不用冒险了。
他身后，那六位光明大尊，同样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们七人，早在第一批检测之前，便已秘密测试过自己的适配度。
结果，并不理想。最高的一个，也不过是七成八。距离九成的合格线，差得远。
若整个光明圣殿都找不到适配度达标的人，那他们七人，就只能想办法强行提升适配度，或者……自己上。
可现在，殷漓烟出现了。
一个近乎完美的容器人选。
“殿主。”
一个光明大尊低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九成三，已经远远超过合格线了。看来，天祖已经选定了容器。”
“嗯。”
洛无尘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殷漓烟，不负圣殿栽培。”
其他几位大尊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至于殷漓烟愿不愿意，会不会死——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圣殿有救了。
他们，不需要牺牲自己！自己的命才重要！至于别人？
与我何干？
……
而此刻，神武石前。
殷漓烟怔怔地望着那串数字，望着那三个刺目的字——九成三。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九成三……
她竟然有九成三的适配度……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在这一刻，彻底破灭。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中，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凄凉。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只能那样怔怔地站着，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殷漓烟祭司……九成三……”
负责记录的祭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感慨，几分同情：
“恭喜。”
恭喜？
殷漓烟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点的笑意。
有什么好恭喜的？
恭喜她要去死吗？
她缓缓收回手，转过身。
那一刻，她看到了无数道目光。
有惊叹，有惋惜，有不舍，有庆幸，有同情……
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可没有一道，是能救她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不能慌。
不能乱。
她是光明圣殿的祭司，是玉石月光族的后人。
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可她的心，却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