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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老是彻底绝望了。
他哪儿能想到，那卖主居然偷偷拍了视频，将他犯的事儿都拍了下来。
这一次，真是大意了。
不过，这能怪他吗？如果不是肖晨的横空出现，这件事情就绝对不可能露馅。
都怪肖晨！
这个混蛋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一定要坏他的事情啊。
真是该死！
姚远来摇了摇头：“明老啊明老，你到底是何苦呢，你的水平也不低啊，为什么就偏偏要做这种丧良心的事情。”
“我就说嘛，我最近怎么接连几次上当，你都没看出来，敢情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啊，跟那帮狗日的合伙坑我啊，亏我还对你那么信任，始终都没往那方面想！”
秦向东的脸上更是浓郁的杀意：“姓明的，我秦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头清楚！”
“整整二十年，每年给你两百万的顾问费，对你信任有加，把家里所有的古董鉴定都交给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你竟然联合外人，来骗我秦家的钱，你对得起我，对得起秦家吗？！”
明老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道：“秦老板，我错了！
我一时糊涂，被金钱冲昏了头脑，我不该骗您，不该背叛秦家！
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把骗来的钱全部交出来，求您饶了我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转向秦香兰，眼神里满是哀求：“秦小姐，求您帮我说句话，求您在秦老板面前替我求求情！
我在秦家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跟着您父亲出生入死，帮秦家鉴定了无数古董，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秦香兰看着他卑微求饶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浓浓的厌恶和失望，语气冰冷地说道：“明老，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父亲待你如兄弟，对你无比信任，可你却恩将仇报，联合外人骗钱，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我们的原谅。”
姚远来一步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明老，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语气冷冷地说道：“姓明的，你可真行啊，连我姚远来都敢骗，还在收藏界兴风作浪，败坏风气。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就算秦老板饶了你，我姚远来也绝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在收藏界彻底身败名裂，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明老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不仅失去了秦家的信任，失去了每年两百万的顾问费，还会被姚远来报复，在收藏界再也无法立足，甚至可能会承担法律责任，下半辈子，恐怕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秦向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对着身边的保镖挥了挥手，语气冰冷：“把他们两个都拖下去，严加看管，交给警方处理，彻查他们之前的骗局，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同伙！”
“是，秦老板！”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架起瘫软在地的卖主和明老，拖了下去。
卖主和明老的哭喊声、求饶声，渐渐远去，最终被院子大门关上的声音彻底隔绝。
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是这份安静，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凝重和紧张，多了一丝释然。
秦向东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了心底的怒火，转向肖晨，表情复杂，既有感激，又有愧疚，还有一丝敬佩。
他站起身，对着肖晨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无比郑重：“肖先生，今天真是多亏了你。
如果不是你，我这一亿五就打水漂了，还会成为整个省城商界的笑柄，秦家也会因此颜面尽失。
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秦向东记在心里了。”
肖晨缓缓站起身，侧身避开了这一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居功自傲：“秦先生客气了。
香兰请我来掌眼，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谈不上什么恩情。”
姚远来也快步走过来，脸上的倨傲和不耐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敬意和歉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恭敬地递到肖晨面前，语气诚恳：“肖先生，刚才多有冒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见谅。
我是古城的姚远来，在西北收藏界还有几分薄面，以后肖先生来古城，一定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招待您，略表歉意。”
肖晨伸出手，接过名片，轻轻看了一眼，随手放进兜里，微微点了点头：“好。”
韩进也走了过来，对着肖晨抱拳行了一礼，神色郑重，语气诚恳：“肖先生，在下韩进，师承茅山派，平时擅长看风水、断吉凶。
今日见识了肖先生的鉴宝之术，真是大开眼界，万分佩服。
之前我感应那块玉的灵气，被它表面的假象骗了过去，实在是惭愧。”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更加诚恳：“肖先生的鉴宝之术，远在我之上，甚至远超我见过的所有鉴宝高手。
日后若有机会，还望肖先生不吝赐教，我定当虚心求教。”
肖晨看了他一眼，看出了他的真诚，没有摆架子，轻轻点了点头：“韩先生客气了，互相学习而已。”
韩进见他态度平淡，没有丝毫张扬，非但不恼，反而更加敬重……
真正的强者，从来都不需要靠张扬来证明自己，肖晨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值得追随和敬佩的人。
事情处理完毕，肖晨没有多做停留，跟秦向东、姚远来和韩进打了个招呼，便和秦香兰一起，离开了江边小院。
他们刚走出院子，就看到几个黑衣人快步走进了院子，不用想也知道，是秦向东安排的人，专门来处理明老和卖主的后续事宜。
身后，明老和卖主的哭喊声、求饶声隐隐传来，凄厉而绝望，但很快就被关上的大门隔绝，再也听不见了。
秦香兰开着车，车厢里一片安静，她沉默了很久，眉头微微蹙着，神色复杂，显然还在为刚才的骗局感到后怕和愤怒。
毕竟这是家贼，跟外来的偷不同，实在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