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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从鱼断裂的身体里流淌出来，顺着暗流飘向远处，不一会儿就吸引了更多的同类蜂拥而来。
一时间，叶莳萝只看到一大片的明黄色飞速朝着自己靠近。
形势显然对她很不利，她赶紧掉头，朝着岸边游过去。
她知道自己在水里的速度，是绝对赶不上鱼类在水里游动的速度的，尽管如此，她还是拼尽全力地朝上方游。
游了一会儿，叶莳萝突然感觉不到身后的水流的那种剧烈波动。
她大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群明黄色的鱼在相距几米远的地方徘徊着。
见她回头，一个个都龇牙咧嘴一副要啃人的模样。
但它们却并没有再靠近一步。
叶莳萝稍稍放心，继续往岸边游过去。
她费力地爬上岸，白蔹立刻把手里早已准备好的厚厚的毛巾裹在了叶莳萝的身上。
叶莳萝拿毛巾的一角擦了擦脸，对白蔹说：“我在海里看到了一处光源，我觉得那里很可能是出口。不过那四周有很多的鱼守着，想要靠近，就得想办法突破那些鱼的防线。”
白蔹递过去一瓶矿泉水：“别急，喝点水再说。”
游泳是很消耗体力的，补水很有必要。
叶莳萝接过水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又说：“我刚刚没有能够靠近光源处，所以也不能确定那里是不是真的是出口。”
“那些鱼攻击你了吗？”白蔹一边问，一边打量着叶莳萝。
见叶莳萝的身上不像是有伤的样子，他稍稍放下心来。
“攻击了，”叶莳萝点头，“不过它们的活动区域似乎是有限制范围的，我跑出去一定距离之后，它们就不再追着我了。”
“鱼群有多少？”白蔹又问。
“至少上百条鱼吧。”叶莳萝微微皱起眉头，“关键问题是，我还没有靠近就已经被鱼群攻击，所以不能确定突破了这个鱼群之后，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危险。”
白蔹想了想，说：“你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我跟你一起下去。”
“还是我再去查探一下情况吧，”叶莳萝有些不放心，“等我确定了那里真的是出口，我再带你下去。”
“既然已经知道目的地的在哪里，其实就没有必要再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了。”白蔹捋了捋沾在叶莳萝额角的碎发，“而且你我都清楚，突破了鱼群的防线之后，十有八九还是有其他的障碍的。”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突破了重重防线好不容易靠近出口之后，还得再回头来找我。”白蔹笑了笑，目光温柔缱绻，“太消耗你的精力了。”
之前是因为要在大海里漫无目的的寻找可能存在的出口，而他不会游泳，一起下水只会成为拖累，他才同意让叶莳萝一个人下水的。
但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和线路，不需要再到处找，他就不能再让叶莳萝一个人去冒险。
何况那里有那么严格的防线，十有八九就是出口。
他怎么忍心让叶莳萝好不容易接近出口之后，又要为了带他过去，再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