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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收了吧，我们撤。”
艾利克挂了电话，一边往回走，一边大声命令。
听到他的话，他带来的那些人相互看了看，都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见状，程故之也对白助理作了个手势，示意身后的人收起架势。
而艾利克只是远远地往这边睨了一眼，竟直接朝着停车的方向走过去，俯身就坐进了车里。
“轰——”
一声急响，轿车疾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了雪地上的两道车轮印。
随后，跟他一同过来的那些保镖，也都骑上他们拉风的重型机车扬长而走。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刚才还站满了人的停机坪，已然空空如也。
被留在原地的众人，全都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状况……
“他们……这就走了？！”黎亚亚迟疑了半晌，茫然问到。
程故之皱了皱眉：“应该是接到了史密斯的命令，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我们……”
“走吧走吧！都散了还在这儿待着干嘛，怪冷的……咳咳……”
女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顾栩安打断了话音。
他拖着虚弱的身体朝他们走了回来，边走边说着，似乎对刚才的情况一点都不惊讶。
黎亚亚懵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这时，顾栩安早就已经顾自上了飞机。
……
确定艾利克和他的人都已经离开，程故之抬手看了看时间。
“我们也上去吧，该走了。”
“哦……好。”黎亚亚应了一声，急忙跟上脚步，一边开口“四爷，那个……”
“什么？”
“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什么事？”
“就……没想到你真的愿意出面救顾栩安。”
“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帮你。”
“啊？……”
“没什么。”
程故之没有再重复刚才的话，但黎亚亚其实已经听得很清楚了。
她只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而心里竟莫名地多了几分喜悦……
-
飞机顺利起飞，没有再出其他的意外。
黎亚亚透过舷窗往外看出去，几万英尺的高空外一片漆黑。
机舱内的光线比外面更亮一些，透明的窗户有些反光，映出了她身后的人——
程故之正倚在座椅上闭眼休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趁对方没有察觉，黎亚亚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他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低着头眉头微微皱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扶手上……
“看什么呢？”
突然，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偷窥”。
女人吓得猛地转过身，只见顾栩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旁边。
“我、我就是发呆呢，没看什么……”她心虚道。
这话，顾栩安自然是不相信的。
他够过头往窗户玻璃上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后面正小憩的人，心里便知道了答案。
男人在旁边的座位坐下，一边打趣：“他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看我。我可比他帅多了。”
“谁说我在看他了……我没有！”
“你没有看，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
被人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谎话，黎亚亚又羞又气。
她气鼓鼓地别过头去，没好气道：“你到底有没有正事要说？没事就回你自己位置上去！”
“谁说我没正事了，我看起来像那么不正经的人吗？”
“像……”
“？？？”
“行了行了，有事快说！我还想睡会呢！”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刚才翻了翻手机，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