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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今天早上的新闻你已经看过了吧？”冯卫国忽然问。
刘千帆马上回答：“冯局说的是旧城区爆炸案？那个我当然看了啊。唉……我那老同学啊，以前可是学校里公认的女神啊！真不知道，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啧啧……”
“呵呵，听你这么说的意思，看来，当年你和她，也有过一段故事啊？”
“那可没有！认识我的人谁不知道，我那会儿就是个愣头青，哪儿懂得跟女孩子相处啊！”
“是吗？这倒是看不出来啊。像刘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身边应该不乏红颜知己才对吧？”
“哈，过奖、过奖了……”
冯卫国只不过是随口闲聊到这个话题，却意外地发现，刘千帆虽然嘴上还是云淡风轻，但眉间的微表情竟然露出了一些局促不安的端倪。
他心下当即便猜到，也许在他们高中时期，真的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想到这里，冯卫国借机继续向他追问。
“刘先生，请问一下，在你们当时的同学之中，还有没有徐子舒的什么同学或者朋友，是一直到现在还在跟她联系的？”
“啊？她跟谁联系这种事情，我怎么能知道……”
“哈哈，说得也是，是我想太多了。那么，那会儿你们两的关系，怎么样？”
“我、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普通同学而已……”
很显然，当冯卫国不停追问当年的事情时，刘千帆的反应越来越紧张。
他眼珠子四下乱转，像是回想到什么令他畏惧的事情，双手不自觉地攥了起来。
见状，冯卫国心里已经有了分寸。
他紧盯着刘千帆的眼睛，故意调侃道：“刘先生，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该不会，你当时也是这位昔日女神的追求者之一吧？……”
“啪！——”
冯卫国的话音未落，就被一声重响打断了。
刘千帆在一众警员的戒备下，直接拍案而起。
他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冯局！你问的这些，跟这个案子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请不要再耽误我的时间了！除非，你们能拿出直接的证据，证明和我这个案子有关！”
男人突然发火，让旁边警戒的警员都十分诧异，
他们下意识地举起警棍提防，生怕他会忽然有什么暴力举动。
不过，冯卫国却并不意外对方这样的反应。
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
“哈哈，刘先生，何必这么生气呢？我也只不过是好奇，随便问问而已，八卦一下嘛！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我们不提这些也就罢了！”冯卫国朗声笑着说道。
他一边说话，同时摆了摆手，示意旁边的警员退开。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刘千帆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今天也耽误了刘先生不少时间了，就到这里结束吧！”
“那……我可以走了？”
刘千帆有些意外。
他显然没想到，冯卫国会这么轻易就放他离开。
可是，冯卫国却主动替他拉开了门，做了一个手势。
“当然！请——”
“……”
冯卫国态度的转变，一时让刘千帆不太适应。
但他现在没有心思去想太多，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压抑的小黑屋。
“那就谢谢冯局长了。”
说完这句，刘千帆起身掸了掸衣服，快步往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审讯室的最后一秒，冯卫国忽然又开口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