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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一唱一和，贬低自己抬高别人，成功地将王芊捧得开心起来。
她下巴一抬，两个跟班便对视一眼，双双止住话头，王芊估计是想要装的克制些，谦虚的摆摆手，“这恐怕不一定，我们班优秀的人并不少见呢。”
跟班一微笑道，“不少是不少，可她们哪里比得上我们芊芊的优秀啊！”这记马屁拍的十分有水平，王芊嘴角上扬起来。
跟班二见状，不甘示弱，“别说是比不了，十分之一的水平都没有！”这一记则过于浮夸，王芊虽喜欢听好话，可也不代表是傻子，话音刚落，她眉心就是一蹙。
跟班一瞪了身边人一眼，匆匆描补，“陈菊说的夸张了些，但事实大抵不差的。”
想必左边的跟班要比那叫陈菊的更受信任点，一听对方也这样讲，王芊便展眉了，她沉吟片刻，长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并不有多少把握，毕竟我好长一段时间的课都不曾听，虽说论聪慧我王家人是不差别人半点的，在念书一道上，天分固然重要，可还要勤勉才好。”
“哎呀，这算什么，我们都知道你久病……”
“是啊，不算什么，毕竟你丢了好大一个脸，确实要躲在家里避着人呢。”
跟班一就要说话，结果被人抢占先机，从他们后方斜斜插入一道女声，不止王芊她们回头，就连崔蓉等人都好奇地将视线投了过去，说话的正是顾窕。
相较王芊，她身旁倒是只站着一个人，然而这人的气质压了王芊她们所有都不止，同顾窕站在一起，倒是各有各的亮眼，即使是外人也能看出他们并不是跟班关系，而是对势均力敌的好友。
任谁被戳到痛处都是不快的，何况王芊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她的脸在瞬间板了起来。
“顾窕，付渠渠，你们难道不懂礼仪？”
跟班立刻跟上，“是啊，我们说话哪有你们插嘴的道理，一点儿教养没有！”
即使是在考试，顾窕穿着也没放松，看上去更英气了，她冷笑一声，“是谁没有教养？难不成是我落伍了？在背后议论别人成了京城当下最盛行的？”
她身边那女子，脸生的很美，崔蓉在脑海里寻思了一阵，就记起是当初在悠悠堂见过。
她声音也极好听，见朋友争吵没有看着的道理，干脆地开口相助，“顾窕你不懂很正常，这想必是王氏的家教。”
不仅人长得漂亮，也很会说话，一开口就拉了整个王家下水，提到王芊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后者的神色当即难看起来。
“渠渠说的是。”顾窕一点儿不掩饰地哈哈大笑起来。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周边也不是没有路过的人，见状有闲心的都停下来看热闹。
两个跟班很想表现一下自己，无奈实力敌不过对面的，也就沉默不语，任由王芊脸涨得通红，她正要发飙，不料机缘巧合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视线就往旁边一飘，正好将崔蓉看进眼里。
她当即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