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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风转的有点快啊。
上一秒还在问他感觉怎么样，下一秒就拔刀子了？
他感觉好一点还有错吗？
“你知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沐云安握着匕首，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和匕首的寒光相映得彰。
“不知道。”莫厉有点莫名其妙，救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痛快的杀掉吗?
但是死在沐安的手里，也没那么糟糕。
沐云安用匕首的刀尖挑着莫厉的黑下巴，“你再说一遍，你知不知道哪里错了?”
这个架势，地痞流氓都要拿出小本本开始学习。
莫厉垂头经过一番冥思苦想，好像突然顿悟了什么。
“我知道哪里错了。”莫厉看着沐云安，抬手拨开了匕首。
他不是害怕沐云安伤害他，而是担心刺伤他之后血液流出来……那是有毒的。
他不想沐云安因此受伤。
“说说。”真是孺子可教也，沐云安还是很满意的点点头。
知道错了就好。
“我不应该麻烦你。”莫厉憋了很久，他又麻烦沐云安。
他每天这么多的事情，还要照顾他这个没用的废物。
“你说什么?”沐云安刚刚收回去的匕首已经饥渴难耐了，她还以为这货是真的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没想到他不仅不知道，还走进了一条歪路。
令人痛心疾首。
“我以后……再也不会麻烦你了，我很抱歉。”莫厉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他心里也觉得很不舒服。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无亲无故，帮他有什么好处呢，这可是天弃，他每一天活着都是在苟延残喘，都是在浪费资源。
家族早就不管他了，让在呆在这里自生自灭，好在顾泰院长仁慈，让他在圣光学院呆着。
在这里，还不是人人都避他如蛇蝎?
沐云安咬牙，真是气死她了，这人怎么就这么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呢。
真是……让人心疼。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沐云安把他掰了过来，正对着他。
本来是想直视他的眼睛，来一场精神的交锋和气场的碾压。
奈何，咳咳，因为身高因素，沐云安只能抬着头看他的眼睛，顿时气势就矮了那么一大截。
“……”沐云安，怎么这么别扭呢?
“我知道。”莫厉的眼眸里一片荒芜，比那燃尽的蜡烛都没有生机。
“你知道个屁!”气的她都爆粗口了，“你不舒服为什么不早一点说?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去找阎王喝茶了?”
地狱的茶水应该不错吧?
要是她回来的晚一点，推开门看到的就是一滩血肉了。
莫厉居然还只觉得给她添麻烦了，真是……也不知道是什么神仙脑回路。
“哦。”莫厉眨眨眼睛，他猜到了，五脏六腑疼的快要炸掉，他当时以为自己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哦?你就是这种态度?”沐云安没好气的看着他，这么淡然吗?
就这么想去死吗?
沐云安身为死过一次的人，深刻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