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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止？”江策轻轻皱了皱眉。
“唔，是我朋友给我起的。”阿止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语气随意漫不经心，“我没有父母，也不知道姓什么，总觉得随便抢别人的姓不太好。”
……原来是孤儿啊。
江策更可怜她了。
“阿止，你想不想读书？”江策沉默了一下，半晌才抬起头说。
读书？
阿止不想。
她已经换了个还好多个城市读了好多年书了，那些东西她早就学会了。
把学过的东西来来回回学很多遍真的没意思。
“不想。”她诚实地说，“我的梦想是卖金鱼。”
江策：“……我可以帮你，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学校每年都会……”
坐在对面的女孩轻轻皱了皱眉，她抬起眼，认认真真地看了看他，“江策，你真的是个好人。”
江策：“……”
她抿了抿唇，又轻轻说，“你还需要金鱼吗？”
江策怔了一刻，有些呆滞地转头看向了被挂在一边的金鱼们。
那大概有上百条吧。
他需要那么多金鱼干什么？
虽然他真的不需要，但说出口的话却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需要，我需要很多。”
“真的吗！？”女孩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
她嘴唇微微咧着，笑起来唇红齿白，十分好看。
“真的。”江策肯定道，“我有很多朋友和亲戚都喜欢养金鱼。”
她那么穷，还是先照顾照顾她的生意吧。
“那太好了，你大概什么时候要？”阿止惊喜地说。
“唔……明天先给我一百只吧，我要送给朋友。”江策面不红心不跳地说。
一百只会不会太少？
就在江策皱眉的时候，女孩脸上的笑意又深了深，“那我明天带来给你！你是个好人，你的朋友也一定是好人，希望我的金鱼都能到好人手上！”
“啊……好。”江策有些恍惚地说。
“您好，菜上齐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服务员已经端着面和小菜上来了。
“嗯嗯，谢谢你。”阿止看着满桌的菜欢欢喜喜地说。
“不用客气，请您慢用。”服务员微微一笑，礼貌地回答道。
就在服务员转身的瞬间，满眼都是饭菜的女孩抬起了头，“姐姐，你喜欢金鱼吗？”
江策：“？？？”她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推销她的金鱼啊。
女服务员一脸茫然：“啊？”
阿止伸手指了指那边的金鱼，仰头看着女服务员乖巧地笑，“姐姐，你是个好人。”
女服务员更茫然了，这和她是不是好人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你和金鱼很配。”女孩再次笑了笑，露出了一排瓷白瓷白的牙齿，“你喜欢吗，我可以送给你哦。”
她嗓音又清澈又甜，还带着丝丝蛊惑之意。
女服务员呆呆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恩就答应了她，“好，谢谢。”
江策在一旁匪夷所思地看着，这样也行？
但很快，他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在想这些了。
女孩眨了眨眼睛，转过头来看他，“可不可以先给这个姐姐分几只，我明天在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