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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九歌扬手一招，将七掌灭天诀的卷轴递给冥千夜，“就是这个。”
冥千夜侧眸，接过来，展开扫了一眼，紧拧的眉心稍舒展开，嗓音缓缓，“嗯，大道神通……虽是残卷，但足够你现在用，东西是不错的东西，只是鸢雪姬此人，你要谨慎小心，特别是魂灵，千万不能被她发现在你身上。”
“哈？”慕九歌乐一笑，“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嘴里说出不错二字。”
什么区区，平平，小小……
冥千夜冷睥她一眼，瞧着她那半点死里逃生自觉都没有的灿笑，冷冽声线平缓无波一声，“你也是本事，你怕是第一个，能从鸢雪姬手中要得东西来的人。”
仔细听，还有几分无奈。
只是鸢雪姬没死，再难寻踪迹，事情还真有点麻烦。
慕九歌低咳，在男人那幽冷眼神中，谦逊干笑了笑，“哪里哪里。”
她这个人旁的有点没有，就是心态比较乐观。
不过是生，不过是死而已！
有什么！
只是现在，她多了一些牵挂，老爷子，还有那些记忆深处的温暖，父亲，哥哥们……
慕九歌从沉思中抽回神，瞧着男人那微拢起的眉心，不由得疑惑一句：“你为何和鸢雪姬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冥千夜将卷轴递回她手里，“深仇大恨算不上，其中错综复杂，我以后再慢慢与你说。”
慕九歌低头，默默地扯了扯嘴角。
以后……
他们这个诡异的关系，还要持续多久不成？
“哦还有。”慕九歌想起最重要的一点，“我也不知道为何，鸢雪姬会脱口而出叫我月姬，后来确定认错了人，她又提醒我，让我最好别将我的真容，给圣云殿的人瞧见，否则可能会招来祸端，这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要杀她，一会儿又善意提醒，这位女王大人可真的是……
冥千夜抬眸看着少女红痕斑驳的小脸，“你这样挺好。”
慕九歌：“……”
他是不是搞错了她话中的重点？
“算了算了。”慕九歌抬手轻托着下巴，长一叹。
她感觉，事情好像不仅仅是她与鸢雪姬认识的一个朋友，就是那个月姬，有几分相似这么简单。
冥千夜瞧着少女小脸皱成一团的样，眸露无奈，还是又开了口，“鸢雪姬来到东临的目的之一，就是寻找无尽神源石，你只需知晓这点，我不在时，谨慎以对。”
其他的，他不管，也不关心。
“好……”慕九歌长长一声应着话，凤眸却微沉了沉。
若是其中真有什么关窍，与她有关，她一定会弄明白的。
冥千夜看着少女变幻不定的眼神，坐回榻上，倾身往后一倚，不咸不淡道：“你虽已迈入紫尊，但依你的实力，只是能与殷朝霞一战，想要胜她，可能性依旧不高。”
慕九歌脖子一僵，看向男人，一副颤巍巍的惶恐小模样。
这家伙是透视眼吗？
她什么底都还没透呢，他就看得清清楚楚！
冥千夜表情和眼神，又带出了慕九歌熟悉的那种“区区”，“小小”的感觉来，哑然一笑道：“就你那点小招式，本王不用掐指，都能算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