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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只有城里人看乡下人顺不顺眼，哪里有乡下人看城里人顺不顺眼一说的，更何况是学堂读书的学生。
铁妮儿本以为女孩儿会羞恼，却见她眼睛一亮，笑得露出颗颗小白牙，欢喜道。
“真的？那太好了，还别说，我看你俩也挺顺眼的。”
“是吧，这就是合眼缘了，我叫韩玉灵，这是我铁妮儿姐。”
说着韩玉灵拉起铁妮儿介绍道。
“我叫张溪溪。”
“叫你溪溪可以么？”韩玉灵甜甜地笑问。
“好啊，玉灵，”张溪溪也毫不见外道，“这狗娃娃是你们自己做的么？你们是哪个村的？”
俩年岁相当的小姑娘就这么自来熟地唠了起来。
“你刚刚为啥说我们在躲?”韩玉灵试探地问道。
张溪溪道：“还不是怕被看到。”
“被谁看到？是不允许在学堂门口卖东西么？”铁妮儿忍不住问道。
“虽然没见过有人在学堂门前卖东西，但也没有听过不允许，只不过···”
张溪溪犹豫片刻，然后两只手一拍说道。
“算了，跟你们说了吧，不是有人管，而是没人敢和你们买东西，会被其他学生笑话的。”
看韩玉灵铁妮儿两人一脸不解，张溪溪继续解释。
“你们知道县里的方条街和长条街把，都说富人逛方条街，穷人去长条街，在这学堂里的学生平日买东西也只去方条街的商铺。”
韩玉灵了然道：“所以她们是嫌弃我们摆地摊货喽。”
“也不都是嫌弃，”张溪溪略带不好意思道，“我觉得吧，主要是好面子，怕其他人看到。”
“哦~~~”韩玉笛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就像你，在巷子外等着我们出来，然后拽到这里。”
张溪溪举着拳头轻锤韩玉笛肩膀，难为情道：“你个坏丫头。”
韩玉灵注意到放在一旁的书箱，比21世纪学生的书包大一点，形状方方正正，还有两条背带。
“这是你的书包···额，是书箱么？”
“是我的。”
铁妮儿也好奇问道：“这么大，每天背着很重吧？”
“不重，里面没有几本书，但是学堂规定每天上下学都要背着书箱才行，”张溪溪絮叨起身为学生的烦恼，“我们初级和中级的学生书箱已经算是小的了，高级的学生书箱才大呢。”
听她说起中班和高班，韩玉灵就追问道。
“中午这时候放学的是你们初级，那中级和高级啥时候放学啊？”
“中级未时六刻，高级酉时。”
韩玉灵在心中换算这，未时六刻是下午两点半，酉时是下午六点。
“你们这个狗娃娃好玩是好玩，就是···”张溪溪摆弄着手里的狗娃娃说道。
客户的反馈可是生意成功的必要条件，韩玉灵忙问。
“就是什么？你觉得这个狗娃娃还有什么问题么？”
“就是不知道怎么玩，我可稀罕布娃娃了，家里床上就放着只布老虎和兔爷儿，晚上还能抱着，可这个狗娃娃太小了，巴掌大点只能握在手里。”
见韩玉灵乌溜溜的大眼睛诚恳热切地望着她，张溪溪不好意思地笑道。
“诶呀，你别听我瞎说，你们做的已经很好了，你看这针脚多细密啊，用的线也是好的，我要是有这针线功夫我娘做梦都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