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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可可……”
“嘚嘚嘚……”
女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屏幕中，才一岁多的小萌宝摇摇晃晃的走向拿着手机的女人，他俩张开着双手，在笑，走起路来就像是企鹅。
“来啊……”
“来抓我啊……”
女人的声音像极南暮。
如果不是知道是夏柠檬在录视频，如果不是做过亲子鉴定。
顾少擎一定毫不怀疑那就是南暮。
是他的暮暮！
视频中的两个孩子，就是他跟暮暮的孩子。
男人红了眼圈。
夏柠檬坐得很近，全都看在眼中，大气都不敢出。
迟疑了下。
她还是起身，去拿衣服，去浴室洗漱，避开这么尴尬的时候。
女人走了。
顾少擎眼底的哀恸肆无忌惮的溢出，把他整个淹没。
有水光在凝聚。
他深呼吸……
却怎么都按不住，最后一颗晶莹的水珠砸落在手背上。
“暮暮……”
在这寂静的夜里。
他呢喃着，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浴室里的水声传来，给这夜增加了几分的暧昧气息。
许久。
夏柠檬出来了。
卧室里。
顾少擎已经离开，他带走了自己的手机，而她的还放在桌子上。
“谢谢。”
男人的留言就压在手机底下，夏柠檬一拿起手机就看到了。
“不客气。”
她回复了他一句。
顾少擎坐在车里，正在看夏柠檬给他传的那些视频。
看到她的回复，唇角浅浅勾起，随即按掉，继续的看着那些根本就不属于他的欢声笑语，即便是不属于，他依旧贪恋。
“妈咪妈咪，你为什么要生下我跟哥哥啊？”
“因为爱啊。”
“因为我想要一个家，而你跟哥哥，便是跟我血脉相连的家人啊。”
这是小不点两三岁时候跟夏柠檬的对话。
软软糯糯的声音，跟女人透着笑意的回答，温暖了这幽冷的夜。
顾少擎竟然睡着了。
从来失眠，一天也就睡两三个钟头的他，竟然一夜到天明。
他从来没睡得这么甜。
而手机里，视频还在连续播放着，10g，放了整夜还没完。
“妈咪妈咪抱抱。”
“好，抱抱。”
他是在孩子甜糯的童音，还有女人带着笑意的宠溺声中醒来的。
睁开眼睛。
下意识的就拿起手机，看到的是小可爱甜甜的笑容。
那时候的她才三岁。
软软糯糯的，穿着小洋裙，走起路来一摇一摆，像极了企鹅，肉肉的甜甜的，可爱到极致，特别是脸上的小梨涡儿好似能把人的灵魂给卷吸进去，让人不自觉间沦陷。
“我们要去幼儿园啦。”
画面忽地一转。
夏柠檬出现在屏幕中，这个角度，就脸上的梨涡儿，还有这个声音，简直就是南暮本人在手机屏幕里。
男人瞳孔骤缩。
忽地……
手机镜头拉远，女人整个出现在屏幕里，她不是南暮。
只是很像。
不管是模样还是声音，还是笑起来的时候眼底里的光，都像极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今天小可爱跟哥哥第一次去幼儿园，是特别值得纪念的一天。”
她在笑。
随着女人身子蹲下。
小可爱还有夏寒域都凑过来，出现在镜头里，仿佛在透过手机屏幕看向还躺在床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