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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
商量往后。
燕歌儿迫不及待的上楼了，墨北宸紧随其后。
就他们俩，一起走进卧房。
南暮窝在沙发上，正在看着平板，搜索着关于精神病类的资料，关键词是怎么让自己不被人觉得是精神病。
“嗯？”
她不动声色的关掉平板，望向他们俩。
平时见到燕歌儿，南暮都是很亲热的，现在却透着疏离感，让燕歌儿很是难过。
“我跟北宸商量了，我们愿意帮你，帮你立遗嘱，最重要的是我们说服了顾少擎，他同意跟你离婚。”
“真的？”
南暮满眼写着不相信。
“真的，我们已经在联系律师起草文件，晚一点就会送过来，你看过没问题的话签字就行。”
燕歌儿信誓旦旦。
南暮一脸质疑：“不能去公证么？”
“公证啊。”
燕歌儿毫不犹豫的点头：“你想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随便你的，到时候也可以去民政局直接领离婚证，只要你开心就好。”
“……”
南暮无话可说。
“暮暮，你是生病了，所以才会觉得我们都不可信任，可是没关系，不管是我，还是北宸，甚至是顾少擎都好，我们只希望你好好的，还有你肚子里的宝宝，你要好好的，他们才能健康出生啊。”
燕歌儿说着眼圈又红了。
她的手想要伸向南暮，想要摸摸她的肚子。
南暮却避开了：“我根本就没有宝宝，你还在骗我。”
“你有啊。”
“暮暮，之前做b超，你不也亲眼看到了么？”
燕歌儿急了。
墨北宸抓住她的手，示意她缓和一下情绪。
“我子宫已经被切掉了，没有子宫怎么怀孕？”
南暮笑了笑。
她往后挪了挪，跟燕歌儿拉开距离：“你们出去吧，等律师来了，再拿文件给我看。”
“暮……”
“走吧。”
墨北宸拉起燕歌儿。
两个人走到门外，燕歌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干嘛不让我跟暮暮说清楚？她肚子里有没有宝宝还能作假啊？”
“她生病了。”
“她不信任我们。”
“你急反而适得其反，起码现在，她能心平气和的跟我们讲几句话，这就够了。”
墨北宸淡定许多。
他的影响下，燕歌儿也是缓了口气，跟着他一前一后的下楼。
“怎么样？”
顾少擎第一时间迎过来，夜生紧随其后。
“暮暮说让律师把文件送给她后在谈，她还要去公证，看样子还是不相信我们。”
燕歌儿最想不明白：“暮暮怎么会就认定她的子宫没了？顾少擎，你做了什么啊？”
她瞪他。
顾少擎眉头微微一拧：“我就看到暮暮微信，有个人给她发了一张之前我亲笔签字的子宫切除知情同意书，当时她就很不妥，第二天大早就谎称跟你去逛街，出去了，之后感觉没事，可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能不能查到暮暮那天的行踪轨迹？说不定有发现。”
墨北宸突然开口。
顾少擎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往书房快步而去。
燕歌儿跟墨北宸紧步跟上，就连夜生也没落下，一起走进书房，男人打开了电脑上的软件。
“这是要干嘛？”
燕歌儿很好奇。
男人声音淡淡：“一款黑客软件，我侵入那些监控系统，希望能追查到南暮当天早上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