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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如看了眼张一灵，生怕自己又哪句话说的不对，张了口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张一灵跟她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她替沈安如问出沈安如想的事情，当然，也是自己所困惑不解的:“你不是不帮我们吗？”
余辛言伸出两只手，摊开:“我说了不给你们投资，又没说不帮你。”
“这不是一件事吗？”沈安如问。
“nonono”余辛言伸出一只手指左右摇晃，“两码子事，咱们得想着挣别人的钱。做生意嘛，哪有拿自己的钱挣钱的。”
“你还真是阴险狡诈无奸不商。”沈安如这话不算好听，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充满了崇拜和钦佩。
余辛言竟然还洋洋自得，挥着手:“不敢当不敢当。”
张一灵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真是够了。
“那我们可用你的名号做宣传了？”沈安如又一次确认。
“当然。”
这一次，余辛言答应的痛快。
夜晚，余辛言牵着张一灵的手，在回家的路上晃悠悠的溜达。
夜色低迷，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扯的好长好长。余辛言站在人行道外侧，把里面的张一灵护的紧紧的。
这一带是商业街，川流不息的人群从二人之间穿过。
张一灵的手一直被余辛言握的紧紧的。
两个人，随意的东扯西扯，没有一个固定话题。
乐的轻松，这不像和郑誉峰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总把话中藏着话，又得集中精神猜测郑誉峰话里的其他意思，总怕哪里做的不好让郑誉峰从自己身边溜走。
在余辛言身边，张一灵从未有过这样的顾虑。他会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不管发生什么，余辛言会一直都在。
“那个不是郑誉峰的女朋友？”
相聚大约十步距离，迎面过来两个女孩，她们压低了声音，可话语还是传入了张一灵的耳朵里。
张一灵皱了皱眉，她斜眼看了看余辛言，余辛言仿佛没听见是的，继续刚才的话题夸夸其谈。
“嘘，你看那个女的，是不是前几天热搜的那个？”
“啊哪个？”
“就那个，好像那个郑誉峰女朋友啊。”
“不过比照片好看些。”
张一灵又听到过去的几个女孩在讨论。
越往前走，离商业街越近，来来往往的人群越来越多。
张一灵听到好多这类的话，都是从年轻的小姑娘嘴里传来。
原来，社会上的八卦讨论热烈程度可是远远盛于天林的。而且，讨论的更加直白，似乎完全不介意当事人的感受。
“那个人不会是郑誉峰女朋友吧？”
“哪个？”
“就和那男的在一起的那个。”
“那个啊？”
“就和那个帅哥一起的那个。”
“应该不是，人家有男友，还那么帅，怎么可能是郑誉峰的女朋友？”
这些话一直在耳边传，张一灵一直以为是自己特别在意所以才听得真切，直到这句话，余辛言笑开了花。
“你笑什么？”张一灵问。
“你没听见吗？人家快我帅呢。哈哈哈哈”
“你一直都听见了？”
“我这种帅哥不仅帅，还不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