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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辛言以往的女朋友都是什么样的。”
冯露紧抿着嘴，摇头。
张一灵好奇盯着她，视线都没离开过。
“他没有女朋友。”
“余辛言高中时候就长这么高了，学习又好，打球也好，还拿了校园十佳歌手，围着他的女生一层一层的。”
张一灵想，差不多如此，若论身材样貌，余辛言甚至比现在娱乐圈的小鲜肉还好，再加上冯露说的他的那些特质，都是每个女孩子青春期的校草标准。
“不过啊，他没在谈过恋爱，纯情的跟个小男孩是的。”
冯露继续说，张一灵发现她在说余辛言八卦时两眼冒着光。
张一灵都不用继续问，冯露就跟开了闸门一样，八卦不由自主从嘴里涌出。
“他在国外上的大学，那时可就不一样了。”冯露故意卖个关子。
张一灵一方面好奇，一方面配合:“怎么不一样？”
“他呀，痴迷于各种小技巧，什么厨艺啊，篮球啊，总之呢，就是不谈恋爱。”
张一灵并没有问过余辛言的过去，余辛言对她说，过去的故事是过去的，未来的故事要他俩慢慢讲。
她不在意，是因为信任。
不过张一灵还是好奇，这和别人口中的乱花丛中过，片叶不离身的余辛言可不一样啊。
“他真的没谈过恋爱？”
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想起：“谁没谈过恋爱啊？”
好熟悉的声音，中音低沉，清晰干净。
张一灵看着冯露，表情先是一惊，像是被抓到做坏事的孩子。忽而，又明媚一笑，满是讨好的面孔。又有点娇气:“不能跟我嫂子说说你的过去吗？”
张一灵转过头来，果然是余辛言，几天没见，似乎又多了几分成熟的气息。
余辛言瞥着冯露，眼神里都是对小妹妹一般的无奈感。
突然又有点惊喜:“你叫她什么？”
冯露一脸顽皮:“嫂子呀。”
“就你嘴甜。”余辛言无奈的笑。
余辛言在张一灵这里，大多数时候像个孩子，可在冯露面前，又像个哥哥。多了份担当。
张一灵想，他们这几个人还真是千人千面呢。
冯露借机一溜烟的跑了。
余辛言看着冯露的背影摇了摇头。
“你怎么来了？”张一灵问余辛言。
余辛言推了推面前的眼镜:“听说你在，特意来看看。”
“怕冯露跟我说什么吗？”
余辛言满不在乎:“不至于，我又没什么黑历史。”
“哦，真的？”张一灵故意抛出疑问。
“很久没见到你了，想你了。”余辛言近身贴着张一灵，浑身都是好闻的味道。
“哦。”
“就一句“哦”？”
余辛言从未给过张一灵患得患失，应了那句“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自己在他面前反倒不愿表达自己。
说到想念，不是没有。
是欲言又止欲拒还迎。
余辛言把张一灵的手心放到自己的手掌里:“你不问问我吗？”
“问什么？”
酒会上很多人，余辛言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和张一灵一副你侬我侬的模样。
张一灵也不躲闪。和他在一起，是余辛言的坚定给了她一份敢于面对世俗的勇气。
张一灵所要的认可，余辛言全都能给。
“问问我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张一灵笑着盯着他:“我当你是为了我来的。”
余辛言哑然。
余辛言握着张一灵的手又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