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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筠情皱了皱眉头，“我没事，你赶紧回去海里。”
“好。”
如风见他可以自由活动了，边放心了。
程筠情把他推进海里，又下水把他拉住，“我们在一起了对不对？！”
他的眼神有些凶，紧紧拽着他的手。
如风的手腕被勒得起了几道红痕，他温柔而内敛地看着他，“算。”
再一次见到他，程筠情能感受到他从内而外发生的变化，但依旧是那个纯净的如风。
现在的他，有了沉淀下来的锋芒。
虽然程筠情也说不清这种变化。
他的心又忐忑起来了，“你，为什么这么突然……”
如风凝视着他，回想自己这些天抑制不住的思念，他从未体验过这种相思。
两人站在水里，程筠情的衣服从昨天晚上就是湿的，幸好现在是夏天。
人鱼的尾巴缠住他的腰，将她带进深处的海里。
让他不由得紧紧攥住他的肩膀，“做什么？”
如风朝他露出干净明亮的笑容，“昨天晚上，你也是这样抓着我，现在，你可以吻我吗？”
他漂亮的唇形微微勾起，而且他的唇上，有被要破皮的伤口。
傅生疑惑了，而如风已经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压在礁石上吻下去。
这一刻，傅生的脑袋是清醒的，昨夜的记忆浮现，他以为想惩罚如风，可以把他咬伤。
那个过程，可谓是十分猛烈。
少年的吻不轻不重，带着让人怦然心动的力量，温柔地将她吞噬。
如风的手指从他的后脑勺移到后颈，“我想明白了，既然你说愿意捆绑自己一声。”
“那我也奉陪到底。”
他的眼底倒映着他的身影，深处带着一丝困顿，但他也甘之若饴。
程筠情的心口疯狂跳动，咽口水：“好！你可要说话算话！”
他现在好像感受到，如风心里的纠结，他和他，不仅是性别的阻碍，也存在着物种的阻碍。
程筠情是做任务的，他不介意，但是如风肯定会纠结的。
现在，他的心结解开了。
笑声从他薄唇吐出，如风的两个手指捏住他的衣领，“你要是背叛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喜欢傅生，其实说这句话，心里也没底，他喜欢他，如果真的发生了，他舍得吗？
但是，人生在世，要及时行乐。
“嗯，虽然不可能发生，但是……你尽管惩罚我好了。”
傅生同样真挚地凝视着他，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
如风能感受到掌心下面传来有力的跳动，一下又一下。
他笑得纯净如天边一尘不染的云彩。
真好。
傅生也是喜欢他的。
喜欢上一个人类，对以前的他来说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不可能成为了可能。
如风的鱼尾仿佛化身蛇，钻进傅生的衣服里，“傅生，我要回去了，不过我每天都会来的。”
傅生拦住他的鱼尾，“你最近在做什么？”
“我……”如风干净笑道，“争首领位置，争一口气。”
傅生眉间蹙起，剧本里的内容要来了吗？
他是有些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