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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晋沉思，杨晓茹感到自己受到了羞辱：“不爱就直截了当地说，我受够你这种游戏了！”
她站起身，抱着醒醒想要进屋，被陆晋拉住。
“慌什么。”陆晋将她拉回来，坐好：“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急什么。”
杨晓茹冷着脸，神情戒备，像一只受伤的刺猬。
“我承认，你确实与众不同，”陆晋轻笑：“我对你也有几分喜欢，但是...”
陆晋神色变暗：“我的心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无法回报你以同样的炙热。”
杨晓茹怔怔看着他，这是第一次，他用这样真诚的语气和她说话，虽然答案不如她的意，却让她感到暖，她要的从来不是肯定的答复，而是真实的态度。
“原本，就连心动也不再有。”陆晋看向杨晓茹，将她的手握于掌心：“已经很久很久没再对人心动了，杨记者，你确实让我产生了想要亲近的喜欢。”
“那就够了。”杨晓茹说：“你对我真诚一点，我要求并不高。”
陆晋笑了笑：“这样就行了吗？你的要求未免太低了点。”
杨晓茹不说话，她不对他要求过多，是因为她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伤感，一定受过感情的伤，就像她一样，不也被景钰折磨了五年？自己还有杨婆，而他呢，没有母亲，没有父亲的疼爱，出生在不受宠的家庭，他心里的墙壁一定比她还厚。
能让他说出喜欢两个字，她已经很满意了。
———
“之后呢？”夏小豆问。
开云寺庙的床有些硬，被子也不够厚实，两人都把厚厚的睡衣盖在上面，背靠背抵在一起比较暖和。
“你和陆晋在一起了？”没等杨晓茹回答，夏小豆又问。
“我和他结婚了。”杨晓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可不是吗，好歹也会先恋爱，这么快就结婚未免太儿戏。
“是谁提出的？”夏小豆想，陆晋和杨晓茹都是特别高傲的人，不知道谁会开口说结婚的事。
“是我。”杨晓茹平静地说。
好勇，夏小豆心底升起一股敬佩，在遭受那么多打击之后，晓茹还能站起来，还能勇敢地去爱，杨晓茹没有自己说的那样冷漠，其实内心真的很坚强。
杨晓茹嘴角上扬，脑中浮现陆晋错愕的神情。
杨婆做好饭，出来正准备喊进去吃饭，结果就听到杨晓茹的话。
“我们结婚吧。”杨晓茹说，虽然语气依旧淡，但很真诚，听起来让人踏实有安全感。
陆晋难得露出晴天霹雳般的神情。
杨婆也觉得震惊，明明之前还说不会和陆晋再来往，现在连婚都求了。
“答不答应给句话。”
陆晋恍惚一笑：“你认真的？”
“你觉得我是不认真的人？”杨晓茹挑眉：“如果你不介意我结过婚，又离过婚，咱们俩就在一起凑合着过日子，介意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好，我们结婚。”陆晋干脆地答应，眸光沉定。
“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陆晋的反应并没有很兴奋，杨晓茹也没指望他会有多开心，毕竟他对自己也只是心动和喜欢而已，在这份爱情上，她注定是付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