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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慕泽颔首，抿唇道：“正常。”
闻言，易画不得不问出心底最大的疑惑：“你凭什么说我的记忆混乱？”
“易姑娘怕是忘了，刘族不是空有壳子。”
刘慕泽抬手点了点自己的手腕，蓝眸看着女子，明显这是在示意她伸出来手腕。
易画乖乖的伸出手腕，不过刘慕泽这说辞，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次只用了短短的几息时间。
“现在是……”
易画还没说完，刘慕泽就接道：“和平时一样。”
“那你诊脉看的什么？”易画甚是无语。
“我在诊，时间。”
“时间？”
“嗯，看你的记忆混乱了多长时间。”
说着，刘慕泽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檀香，插在香炉中点燃，放在案几上，正好是两人中间。
“你的意思是我这记忆很久便有了问题？”
“目前的这般。”
话题都到这步了，易画的疑虑越来越大，“不是，我怎么会记忆混乱，而且真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没发觉？”
这番话说的有些自嘲。
如果说开始易画不当真，纯粹认为刘慕泽在开玩笑，那么现在，是打心底的起疑。
“所以，这便是问题的关键了。”刘慕泽坐直了身躯，嘴角上扬，不带任何情感的陈述，“你不是没有发现，其实，你明明有所察觉，只是不知从何说起，不然你不会就因为我一句话，第二日来找我。”
“若我没猜错，你这记忆不仅有过封印，而且记忆力也不太好。”
“……你说这些有依据吗？还有，我并不认为我的记忆力有问题。”
“依据？依据马上就会有了。”
刘慕泽淡笑着，顺带又沏起了茶。
接着，方才点燃道檀香作用起了，屋子里，淡香弥漫。
对面的女子，蹙着秀眉，双眼渐渐变得空洞无神。
即便如此，刘慕泽反而静静的品茶，不过他那双眼睛不曾离开易画。
然而，这一切，躲在墙角的术狐全程不落的看在眼里，直至易画彻底失去了意识后，术狐如来时悄悄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屋子，依然静悄悄的，安静的不切实际。
男子焚香，女子则一动不动。
——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纯白色的帐幔，上面还有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不适的动了动，却发现身下的床榻冰冷坚硬，细看去，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身下，尽管柔软却也单薄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