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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上，阿奴着了身儿干净的衣服。望着大堂中的三人，扑通跪地。
她无法说话，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表示自己对贵人们的尊敬。
特别是她看向庄姜时，那充满敬畏的眼神。
“你说的契机，就在她的身上？”
墨临渊注视着阿奴，其实他也隐隐觉察，阿奴身上有秘密。只是她与良妃之间的纠葛，又能给庄姜带来什么呢？
“阿奴，这是九殿下与大殿下。我们三人，都是能帮助你的人。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与贤妃和良妃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庄姜站在墨临渊身边，她没有回答墨临渊的话，因为她觉得，墨临渊应该明白。
“良妃和贤妃？”墨烨一愣，对于此事，他曾亲眼见证过。“难道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你们说的，究竟是何事？”墨临渊蹙眉。贤妃？宫里还有这个人？
“九弟，你有所不知。二十年前贵妃难产，胎死腹中。当时贤妃被查长期携带麝香陪伴贵妃，因此被下令赐死。由于其异国公主的身份，所以对外宣称病故。”
墨烨开口解释道。那时他还年幼，也住在宫中。因此是那场变故的亲身经历者。
而那时莫说九弟，连冠宠六宫的凝妃娘娘，都还未出现。所以九弟不知，实属正常。
“据我所知，当年的贤妃恭顺温柔，是个良善之人。我一直不信，她会这般。可最终，她亲笔写下了罪己诏，将一切供认不讳。”
墨烨的描述，比庄姜从清烟那儿听来的，更加完善和生动。
也完美的解答了墨临渊的疑惑。
可庄姜发现，墨临渊对此露出了极其冷漠的表情。他似乎真的不喜欢宫中女子的争斗，以至于冷眼相待。
难怪，他不想当皇上呢。
想到这里，庄姜已缓缓伸手，拉住了墨临渊。同时低眸，温和的望向了阿奴。
因为此刻的阿奴正望着她，指着自己的嘴巴，神色黯淡的摇了摇头。
她的意思很简单，她口不能言，无法说出自己想说的东西。
“阿奴姑娘可会写字？”
见此，墨烨又这般询问道。
而阿奴闻言，依旧摇了摇头。她们做宫女的，少有机会习字。就算曾经识得几个，如今也忘了个干净。
一时间，有线索，却无法得到的郁闷感，充斥在大堂中。
墨烨绞尽脑汁，墨临渊保持沉默。最终还是庄姜走到了阿奴面前，伸手探向了阿奴的脖子。
她为阿奴细致的把脉，查看身体后，神色凝重。
“阿奴，你是被毒哑的，是吗？”
闻言，阿奴立刻点头，眼中满满的恨意。
“是良妃和碧莲吗？”庄姜又问。
这一次，阿奴的反应更加明显了。她眼中仿佛有实质的恨意蔓延，冰冷刺骨。
是呀，这么多年，她在宫中苟且偷生这么多年。这一切，都是拜这两个人所赐。她恨，她好恨呀。
这一幕，全然落在庄姜眼中。终于，庄姜轻叹一声，转眸对墨临渊笑道：
“临渊哥哥，姜儿这两日恐不能回皇宫了。是你带姜儿出来的，所以如何搪塞过去，也就拜托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