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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涵笑着，还不忘伸手往自己刚才所处的大殿正中央的被告席上，对她指了指地示意道，“姐姐刚才在里面，听见你外公外婆叫你小燕儿是吗？”
靖涵越看她越是可爱，就是感觉隐隐约约间，对她和面前的中年夫妻俩，由衷地感觉到有股莫名亲切的感觉，忍不住由衷笑着对她轻声问道：“那姐姐可以叫你小燕儿吗？”
小女孩看她面上虽然脸色苍白，却是面容清雅和善地端庄大方，让她感觉很喜欢跟她想处的样子。
尤其是看到，此刻的她对自己这么温柔亲切的样子时，更像是她身旁的外婆那样，完全发自心里疼她的样子，看上去让她十分亲切。
也就对她莫名有股亲近之感地点了点头，又生怕她不理解，语气礼貌对她说道：“可以。”
在旁的中年夫妻俩看着，见自家这个向来就跟个小魔头似的小外孙女，竟然会主动同靖涵亲近，心里也不由微感惊讶。
只是他们夫妻俩本来就是开明之人，而且此刻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他们夫妻俩心里又莫名地对此刻的靖涵，有种一见如故的亲切之感。
倒也就不认为，靖涵会对他们小外孙女做出什么不利之举。
再加之，他们刚才眼看着靖涵在里面，虽然身体虚弱，却是思路清晰，心思缜密地怼起这个，明显心思不善的夜兮天道。
还能那么轻而易举地拿捏住对方，让对方明显有所忌惮，心下多少也有了几分暗中赞赏之意。
自然也就打心里可以肯定，就凭靖涵刚才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和聪慧，以及言行举止间的镇定自若和从容不迫。
肯定不是那种心术不正的人，更遑论会趁机利用自己的小外孙女来做些什么。
自然也就没打算阻拦靖涵与自家小外孙女的互动，只是静静在一旁看着局势发展。
毕竟对他们来说，之前分别在仙界和神界做了那么久帝位之尊，如今又周游各界那么长时间，早已阅人无数，岂会连这点识人之明都没有？
这一通心思下来，也不过就是暗中相互对视了一眼的默契罢了。
靖涵见她不反感与自己亲近，也就满是怜爱地顺手擦起她小脸上的眼泪来。
“那小燕儿，你刚才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呢？可以告诉姐姐吗？”
然而，正当小燕儿渐渐停止了抽泣声，才刚对指着审判桌上的夜兮天道时，对着靖涵委屈地说道：“是她……”
只是，小女孩后面的指控话语，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出口时。
就见审判桌上，刚才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情绪的夜兮，竟然又再次猛拍了一下身前的审判桌，再次抑住不住情绪地当场厉声道。
“吕靖涵，你给我够了，你当本天道这是什么地方？”
凡间的托儿所吗？
自身都难保了，还敢在这里逗弄一个小孩子？！
这个该死的吕靖涵，是把她一个堂堂的天道当空气吗？
竟然如此无视她地羞辱她？
这口气，无论如何，她怎么都忍不下去。